揚州城外。
河岸邊有連綿不斷的低矮建築群,設有圍牆,是簡易的倉庫,裡面存放著大量的鹽。
這些鹽其實早就已經運到了這裡,只是賈璨並沒有急著發動總攻,一直放在這裡沒動,直到最近,才開始往外運鹽。
沈涉以及眾多鹽商老爺們,帶著人撞開了門,看到裡面堆放的鹽,皆不免驚訝。
“原來……這裡竟然儲存了這麼多的鹽,難怪賈璨能夠安排假的海商賣咱們鹽呢。”
“是啊,真是沒想到,看來他早就打通了運轉渠道,只是藏著,沒有顯露,原來這一場,從一開始我們就輸了,賈璨根本就沒賭過。”
“幸虧虞昭被咱們收買了,不然,咱們到死都不知道怎麼輸的。”
“……”
幾個鹽商老爺皆有些感慨唏噓,他們有想過賈璨會贏,卻沒想到,賈璨其實早就贏了,只是他們還被矇在鼓裡。
沈涉卻冷靜許多,揮手讓手下倒油。
李老爺急忙阻止:
“沈千戶,彆著急啊,這裡這麼多的鹽,不如運一些走,全部燒燬了,多可惜啊。”
其餘幾個鹽商老爺也都跟著附和:
“是啊,能運多久算多久,總比直接浪費了強啊,待天亮後再燒了,也沒事吧。”
沈涉很清楚這些鹽商老爺在打什麼算盤,冷然說道:
“看到這些鹽,你們不想著快點銷燬,竟然還想著多貪一點,賈璨將咱們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,絕非等閒之輩。”
“虞昭失蹤了,他可能很快就會反應過來,等他帶著人來,再想燒燬就遲了,你們是打算做階下囚嗎?”
幾個鹽商老爺卻並不認同,他們覺得,既然虞昭傳出的訊息是真的,那麼賈璨肯定不知情,不用那麼急於求成。
最主要,這麼多的鹽,在他們眼裡,和白花花的銀子沒任何區別,豈能眼睜睜看著銀子被毀掉?
於是,幾個鹽商老人一起勸諫沈涉,並讓自己家的下人阻止龍羽衛的小校放火。
沈涉卻覺得這事拖不得半分,賈璨很可能隨時就能來,到時候一切都晚了,更惱怒於這些鹽商在這個時候,竟然還只想著多掙一點,完全沒考慮有沒有命來用。
當即喝道:
“夠了!事到如今你們還想貪,真是不知死活,誰再敢阻攔,本官直接殺無赦!”
這話一齣,眾多鹽商老爺們也只能作罷,可心裡終究是不服氣,暗暗想著該怎麼阻止。
就在這時,大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,眾人皆驚,齊刷刷往門口看去。
就見大量計程車兵舉著火把進來,將沈涉等人團團圍住。
沈涉一眼就認出了,這些士兵正是龍撫衛的人,頓時臉色驟變,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。
須臾,就見賈璨帶著虞昭以及一眾親衛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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