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餘大人說了,說這次我若能夠安全回京,便將一切都告知我,姑姑何不現在說出來,也免得我屆時再去問他?”
說到最後,期待地看著苑如。
苑如嘴角微微顫動:“公子恕罪,當年我們幾個未曾完成主子的命令,不僅被俘,而且還遭受了近二十年的折磨。”
“而餘暉他們,則受命將公子你帶走,現在看來,餘暉他們做得很好,反倒是我,早應該死的人,卻貪生怕死,一直苟活到了現在。”
“公子,我……我實在無顏對你說。”
說到最後,低下頭去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頹唐,毫無生氣。
賈璨則忙寬慰:
“姑姑何必這般說,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力,你已經盡力了,更不必自責。”
“你說自己早該死了,可如果你早早去世,如今又如何能夠再見到我?如何能夠給我帶來甄應嘉想謀害嫁禍我的重要訊息?”
“這麼說來,姑姑你不僅沒有任何錯,相反,這些年你只是在隱忍著,而非貪生,直到眼下,終於等來了報仇的時機!”
聽了這話,苑如緩緩抬頭,看著賈璨,眼中閃過精芒,激動說道:
“公子你……說的沒錯,我等到了公子,也等來了報仇機會,一定要將甄應嘉這個畜生碎屍萬段!”
說到最後,咬牙切齒,手握拳頭,眼中滿是怨恨。
賈璨看得心驚,溫聲安撫道:
“姑姑莫要激動,你且告訴我,甄應嘉他到底是何算計,我們才好反制他,讓他徹底垮臺。”
苑如漸漸冷靜下來,對賈璨如實說起了甄應嘉種種謀算,無非就是方才已經說過的嫁禍陰謀,不過比之前說得更加詳細。
賈璨聽完,眼神微閃:
“哼,這個甄應嘉,我未曾主動招惹他,他卻幾次三番想害我,現在更是想讓我被砍頭,當真是陰毒至極。”
苑如眼底閃過一抹慚愧,試探著詢問:
“公子,那你覺得該如何反制?”
賈璨看她一眼,鎮定回道:
“現在既然知道他的所有陰謀,想要反制他也不難,來個將計就計,再反將他一軍就是。”
“姑姑,聽你的意思,甄應嘉竟然保留了不少前朝皇室的東西?”
苑如聽他說得自信,結合此前得到的一些資訊,便也安心不少,回道:
“沒錯,甄應嘉此人貪財好色,狂妄自大,留下了不少前朝皇室的東西,甚至連龍袍和冕旒他都留著,時不時拿出來自己穿一穿。”
聽到這裡,賈璨驚愕不已:
“他……當真這麼做?這可是犯了大忌諱的事情,萬一被人洩露,甄家滿門抄斬都是輕的。”
賈璨也不由得猜測,甄家後來快速被抄家,不會也和這個情況有關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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