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是我誤入歧途,心中有執念,所以仇視權貴,也立下了不為權貴醫治的規矩。”
“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,二十年過去,夫人又苦執著此事,或許是尊夫命數,天意如此,和在下當時出不出手醫治並無關係。”
話音剛落,中年女子便怒道:
“我呸!休想用這樣的話來糊弄人,當時你明明可以醫治,卻見死不救,狗屁的命數和天意。”
“我將此仇牢記在心,發誓要殺了你這個毒醫,為我夫君報仇,也為世間除掉一惡!”
“為此,這二十年來,我苦練武藝,鑽研心法,總算讓我有所成了,胡商毒醫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,乖乖受死吧!”
說話間,可見她橫眉冷眼,滿面寒霜,雖是徐娘半老,卻風韻猶存,依稀可辨年輕時的貌美容顏。
胡暮商輕嘆一聲,心想著,自己作的孽,便由自己來承擔吧,正好不給賈璨、顧芳苓、顧芳蕊添麻煩了,拖累他們了。
念及於此,主動走出護衛保護圈,對著中年女子,坦然說道:
“若殺了我,便能解夫人心頭執念,那也罷,來吧。”
說完,閉上了眼睛。
不遠處的顧芳苓正扶著顧芳蕊站穩,見顧芳蕊並無大礙,小小責怪她一番,轉頭一看,胡暮商竟然主動讓中年女子殺自己,嚇得魂飛魄散,急忙大喊:
“義父,不可!”
說完,提劍快速上前,並對護衛們大喊:
“速速保護我義父!”
護衛們雖知中年女子武藝高強,可賈璨的命令確實是讓他們保護好胡暮商,此刻也只能一擁而上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
場中傳來一陣金屬碰撞聲,一些護衛被中年女子全部踢飛,重重摔在地上,皆非她一合之敵。
但這也給顧芳苓爭取了時機,已來到中年女子身邊,劍招飛刺,讓中年女子的目標不得不轉向她,並嬌聲反駁道:
“你這人好不講理,當年就算我義父見死不救又如何?誰規定醫者就一定要醫治別人,出手相救本應是情分,你更應該反思你夫君為何會中毒發病。”
“你為了這個要殺我義父,豈非黑白顛倒?”
中年女子卻冷哼:
“哼!我懶得和你爭辯,總之,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,聽聞你這個靈劍女俠最近在江湖中可謂是赫赫有名,若能殺了你,也不枉我閉門苦練二十年的武功了!”
顧芳苓聽後,明白她已經無法被說服,便也不再白費口舌,用盡全力應對。
顧芳蕊這時也反應了過來,頗為慚愧,只覺得自己不僅沒幫上忙,反而差點讓義父被仇人當著她們姐妹的面殺了。
顧不得身上的疼痛,急忙跑到胡暮商面前,著急說道:
“義父,您萬萬不可因為這樣一個仇人而放棄自己,我們都知道,您是一個好人,只是當年您自己心裡也存在一些癥結沒解開而已。”
胡暮商聽了,頗為感懷,看著她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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