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大人也不遑多讓啊,不在揚州掌控運鹽司,想辦法解決眼下的鹽荒問題,竟然有空跑到姑蘇城來?”
鄭欽泓聽了,嘴角微抽,冷哼:
“本官就是順道來姑蘇巡查官鹽轉運之事,恰好聽聞京城來了傳旨的公公,便跟著來看看。”
賈璨自然不信這番鬼話,無非就是想來看自己笑話,或者想乘機踩自己一腳而已,不然,鄭欽泓也不會帶這麼多的人來。
而且不去林家祖宅,直接來這裡,顯然是一刻都不想耽誤,就是要看他徹底失勢。
這時,站在鄭欽泓身邊的傳旨太監正色說道:
“賈指揮使,咱家特來傳聖上旨意,請您現在就聽旨。”
賈璨當即躬身:“臣賈璨接旨。”
傳旨太監居高臨下地瞥他一眼,將敕書攤開,念道:
“奉天承運皇帝敕曰……”
大概內容就是指責賈璨有負聖恩,降為七品總旗官,著其立即回京。
傳旨太監唸完後,淡淡說道:
“賈大人,領旨吧。”
賈璨恭敬接過:“臣遵旨!”
一旁的王枕戈見狀,暗暗心驚,雖然早知道景安帝和朝廷會嚴厲處置賈璨,卻沒想到,僅僅只是降職而已,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畢竟他和賈雨村上報的罪名,足夠砍賈璨的腦袋了,更別說,還有鹽政背後的利益集團在一同使力。
可最終,賈璨甚至都沒被革職,更別說入獄被砍頭了。
這時,鄭欽泓冷然說道:
“賈總旗,這可是聖上的旨意,你應當立即遵守,現在就請回京吧!”
賈璨冷冷看著他:
“鄭大人,我要不要立即回京,和你無關吧?”
鄭欽泓立馬瞪大眼睛:
“怎麼?你到現在還敢抗旨不遵?”
“此前念你為你岳父林海辦喪,聖上寬恕你,並未說你抗旨,且只降了你的官職,已是天恩。”
“眼下林海喪事已完,你再無任何理由滯留江南,否則,便是抗旨不遵,本官既為江南官員,雖非科道言官,但若親眼目睹你這等抗旨不遵的逆臣,本官也絕不會袖手旁觀!”
說著,便揮了揮手,身後眾人立馬圍了上來。
而賈璨這邊,虞昭也領著幾十個龍撫衛士兵立馬上前來,阻攔了鄭欽泓的人。
鄭欽泓見狀,厲聲對虞昭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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