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苑如釋懷一笑,可很快又漸漸變得失落,喟然長嘆:
“可惜……我無法看到公子繼承大統那一日了……”
說完,再次悵然地坐回窗邊,望著外頭髮怔。
…
賈璨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林黛玉住的院落,靜悄悄的,這倒是讓他有些疑惑。
按理說,應該在說笑才是,怎麼不見她們說話?
當下,加快速度來到屋中,就見林黛玉、香菱、邢岫煙都在拿著紙張在看著,顧芳蕊則好奇地湊到她們面前,並未說話。
看到這一幕,賈璨便立馬明白,她們這是已經在研究經文,當即說道:
“妹妹,何苦這般著急,明日再參研也是可以的嘛。”
林黛玉幾女聽了,皆看向他來。
香菱、邢岫煙都立即向他福禮,尤其是邢岫煙,生怕自己失了禮數。
倒是顧芳蕊,大大咧咧地打聲招呼就算了。
賈璨環顧她們一眼,笑著擺手:“不必多禮,坐吧。”
林黛玉則解釋道:“璨郎你不知,我們本是想和邢姐姐說話的,可邢姐姐才坐一會,便問要參研什麼經文,說什麼都要立即開始,否則便心裡不安。”
“我們也只能拿出經文來……”
話音未落,邢岫煙趕忙跟著解釋:
“賈公子,這是我應該做的,就怕沒辦法幫到公子。”
賈璨看著她,笑道:
“你不必如此介懷,此事不論成與不成,你都不必往心裡去,領悟經文需要的是平靜自然的心態,若有了執念,或許反而看不透其中的意思。”
邢岫煙聽得心中頗為熨帖,深深凝視他一眼,抿嘴回道:
“公子所言有理,是我著相了,不過……這些經文的內容,我此前已經領悟過,倒是可以立即寫出來,就是不知對不對。”
一聽這話,賈璨怔了怔,旋即立馬看向林黛玉,林黛玉也看向他,二人皆很是驚喜。
片刻後,賈璨笑了:
“哈哈……好,太好了,不管對不對,邢姑娘你都只管先寫出來,對了自然更好,若不對,咱們再共同參研!”
眼見賈璨如此高興,如獲至寶一樣,邢岫煙也不禁跟著開心,俏臉上展露一抹笑顏,也有說不出的暢快,當即回應:
“好,我這就寫。”
林黛玉立馬讓丫鬟去筆墨紙硯來,話還沒說,顧芳蕊就已經將這些東西拿到邢岫煙面前了。
邢岫煙暗暗驚訝顧芳蕊的速度,答謝一聲後,立馬提筆寫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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