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璨只覺得可笑:
“呵呵……真是嘴硬哈,都敢私自呼叫地方衛所士兵圍殺了,還覺得自己沒問題?”
“看來計知縣你的九族親朋你都可以不在乎了!”
這話一齣,計知許頓時臉色驟變,突然又軟弱了下來,滿臉畏懼:
“不,我…只是……奉命執行而已,衛所計程車兵不是我呼叫的,我不過七品知縣,哪裡能夠調動得衛所兵。”
賈璨見狀,更為鄙夷:
“原來你也有怕處啊,既然知道這是誅九族的大罪,你也敢和他們一起做?”
計知許苦著臉回道:
“我……我也沒辦法,他們…他們拿住了我不少把柄,而且許我重利,說是可以舉薦我回京任六部主事,我在吳縣任知縣已經多年……”
話音還沒說完,賈璨就厲聲呵斥:
“你還知道自己在吳縣任職多年?你知不知道,在寒山寺裡寄居了多少窮苦人家?”
“寒山寺下的一條普通街市,竟然還有地痞流氓收什麼攤位費,這些雜稅最終都落到你的口袋了吧?”
“不想著為百姓謀福祉,走正途,只想著貪汙,走歪門邪道升官,可能嗎?”
計知許慚愧地低下頭來,無話反駁。
幽剎怨侶在一旁看著,更覺得賈璨是一個正直無私的好官,也明白自己夫婦並未選錯。
又聽賈璨接著說:“速速下令,讓外圍的衛所士兵停手,或許還可為你自己減輕些許罪責!”
計知許聽了,忙點頭:“好,下官…下官這就派人去傳話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一個聲音傳來:
“賈大人,不必他去傳話了,本官已經命人將這些肆意妄為的衛所士兵拿下了,皆以造反罪而論。”
包括賈璨在內的眾人聽了,皆不免一驚,心想著這人好大口氣,紛紛看向聲音來處。
就見一個身著紅色官袍的中年官員,拿著聖旨緩步走上橋來,正是江南節度使章望,在他身後,還跟著不少屬官隨從。
賈璨見狀,眉頭微挑,猜測章望此刻來到姑蘇城,必然是受太上皇或是景安帝的旨意而來,當即客氣拱手:
“見過章大人,未曾想節臺大人竟也來了姑蘇?”
章望忙客氣回禮:
“賈大人客氣了,本官來此,是奉今上旨意,特意來給賈大人你傳旨的,賈大人現在可否接旨?”
賈璨環顧四周一眼,回道:
“此處血腥味太濃,有辱聖氣,還是回府後再接旨,眼下當務之急,應當將這些刺客和反賊全部拿下再說,以免影響百姓們的日常生活。”
章望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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