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你承認你曾經聯合鹽運使鄭欽泓、京城的忠順王一起謀害於我了?”
見賈璨突然變了神色,甄應嘉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,只當賈璨徹底死心了,冷哼道:
“沒錯,老爺承認又如何,誰讓你這豎子竟然敢接整飭鹽政的事情,你知不知道,鹽利早就被我們給分好了,你來整飭一番,我們吃什麼?”
聽了這話,賈璨冷笑:
“呵呵……既然如此,那你也沒必要一口一個豎子吧?你這個老雜毛又能好到哪裡去?”
“攫取鹽利,魚肉百姓這些就不提了,就說你現在做的事情,私藏龍袍,私殺朝廷正二品都尉,今上若知道,不知要砍你幾回腦袋了!”
甄應嘉環顧四周,大聲回道:
“好啊,你讓皇帝現在就來砍老爺我腦袋啊,看看他應不應你!”
說完,故意等了片刻,見賈璨不說話,便接著恥笑道:
“喊啊,你倒是喊啊,看看皇帝會不會來幫你,今晚,這裡不會有人來救你,老爺勸你乖乖束手就擒,也免得多遭一些痛苦!”
說著,目光來到苑如身上,滿是侵略性,更附帶著濃濃的怨恨:
“還有苑如你這個賤人,老爺待你不薄,你竟然敢背叛老爺我,今夜不讓你這賤人……絕不會讓你痛痛快快地去死!”
聽他說得汙穢,苑如狠狠啐道:
“我呸!豬狗不如的畜生,閉上你這張臭嘴吧,自己上了賈都尉的當還猶不自知,死到臨頭了,還在這裡沾沾自喜,卑鄙無恥,我要是你早就自刎,哪來臉面活在這個世上!”
甄應嘉原本以為,苑如面對這個情況,會十分後悔,就算不後悔,也應該滿是恐慌,甚至該向他求饒才是。
卻沒想到,苑如完全沒有惶恐,反而譏諷了自己一番,一時間氣得渾身發抖,滿臉漲紅,用手指著苑如:
“你…你…這賤人!你等著,看老爺怎麼折磨你,來啊,給老爺動手,賈璨這個豎子直接殺了,這兩個賤人留下,別讓她們死了。”
話音未落,賈璨便大喊:
“住手!都別動…韓都司、姚公公、虞千戶、沈千戶,你都可以出來了!”
甄家的眾多護衛都愣住了,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動手,紛紛看向甄應嘉。
甄應嘉則滿臉驚疑,猛地看向外頭,就見進來了三四個人。
領頭一個身材高大,身著盔甲,手持一把長刀,正是江南道都司韓嘯。
在韓嘯後面,跟著一個太監,滿臉陰柔,神色卻頗為嚴肅,看著很是威嚴,這太監是賈璨口中的姚公公。
在他們身後,還有虞昭,以及來自龍驤衛的千戶使沈涯。
看到他們這些人進來,甄應嘉臉色一變再變,再怎麼反應遲鈍,他也明白眼下情況不對勁了,一陣心驚。
賈璨見狀,朗聲說道:
“這位是韓都司,想必你已經很熟悉了,就不用我多介紹了,這位是京城來的姚公公,他是太上皇身邊伺候的人。”
“半個月前,我上奏太上皇,請上皇派個人來甄家看看情形,免得說臣下胡說八道,於是姚公公就來了,不知甄老爺你有沒有關注到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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