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就算了。”說完便要走。
“要，要，要，免費的勞動力怎麼不要。”陳向東笑著說道。
陳小三聽到陳向東說要臉上露出笑容。
陳鐵柱和陳二狗也跟了進來：“既然向東哥需要幫忙，那我們兩個也加入了，我們幾個人別的不行，搬磚和泥總能幹的。”
陳向東看著他們，眼睛一紅。
以前跟他們打牌喝酒混日子的時候沒覺得這些人是能搭把手的料，但這會兒在面前說要幫忙的樣子倒讓他心裡動了一下。
“行。兄弟們”
他把鐵鍬放下，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，撕開遞給他們一人一根。
“那你們幫我搬磚。”
上午泥瓦匠來了兩個，都是鎮上幹活的老手。
陳家村的圍牆大多是夯土的，但陳向東要砌青磚牆，泥瓦匠的活兒精細得多。
兩個師傅一人一邊，將磚線拉得筆直，沿著石灰畫好的地界一截一截往前延展。
陳二狗他們三個來回搬磚遞灰，熱得汗衫前胸後背溼透了也顧不上歇。
陳向東自己也在腳手架上幫忙勾縫，手指頭抹著水泥灰。
蘇晚枝時不時拿著水過來給他們喝。
村裡路過的人一波接一波。
有人停下來看一會兒說幾句閒話又走了，有人蹲在巷口抽著煙看了半天。
“陳老三家裡砌圍牆呢，青磚的！挺氣派！”
訊息傳到趙桂芝耳朵裡的時候，聽說她碗裡擇好的豆角掉了一根在地上也沒撿。
圍牆的進展比預想快。
到第三天下午，東面那截新牆已經砌了大半。
新磚的灰青色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青玉的光澤，跟旁邊老院的土牆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陳向東站在新牆底下仰頭看了看，牆齊胸高了，頂上最後幾排磚還沒砌，但輪廓已經非常清楚地立在那兒了。
圍起來的院子比他原來那個大了將近兩倍，寬敞開闊，三面通風。
到第四天傍晚，最後一塊青磚落了位。兩個泥瓦匠拿了工錢走了，陳二狗和陳小三、陳鐵柱幫他把剩下的邊角料收拾乾淨。
陳向東站在院子中間轉了一圈，新圍牆把原來的小院和那塊荒地圈成了一個完整的整體，乾淨又氣派。
“吃飯了……”
蘇晚枝從灶房端出晚飯來擺在院子裡的矮桌上，比平時多炒了一盤雞蛋，又蒸了一大鍋白麵饅頭，算是謝幾個幫忙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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