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？你自己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陳向東點了點頭。
林清瑜又低頭看了看那隻幹鮑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
她身後的阿華也湊過來看了一眼，他雖然不懂行，但看自家小姐這副表情就知道這貨不一般。
林清瑜又追問了一句：“你這一批有多少？全是這個品質的？”
“五十來斤，三頭鮑六頭鮑都有，品質都差不多。”
陳向東把布袋口拉開給她看了看裡面的幹鮑。
中午的太陽從布袋口照進去，整個袋子裡都是琥珀色的光亮。
林清瑜整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她直勾勾地看著陳向東，語氣跟剛才判若兩人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這種溏心幹鮑在內地基本沒人知道怎麼做。”
“就算香港市面上賣的都是從日本和東南亞進口的，價格高得離譜。你這個品相，放在香港能賣到五六百港幣一斤。”
陳向東心裡快速換算了一下，五六百港幣差不多就是三四百人民幣。
他面上沒太多表情，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：“那你收不收？”
林清瑜看著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，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，那股幹練商人特有的決斷勁兒就出來了。
“收。全收。三百塊一斤，人民幣。”
三百塊一斤。
陳向東在心裡算了一遍，五十斤就是一萬五。
他朝她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阿華開啟後備箱，從裡面取出一隻乾淨的帆布袋，幫著陳向東把幹鮑從布袋裡一捧一捧地挪進去。
林清瑜蹲在旁邊看著，她拿起一隻三頭鮑又對著光看了看。
“你這個溏心是怎麼做出來的？方便說嗎？”
陳向東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林清瑜明白他的意思：“我可以用錢買你的製作方法。”
陳向東把手裡最後一隻幹鮑放進帆布袋裡，搖了搖頭道：“方法就不能告訴你了，這是我吃飯的傢伙。”
“不過我可以跟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怎麼合作？”林清瑜倒是來了興趣。
“我可以把製作的鮑魚全部給你，讓你去香港銷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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