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枝啊，在忙呢，”
“沒有林嫂快進來。”蘇晚枝迎了過去。
“坐我就不坐了，我們家養了幾隻鴨，給你抓來了一隻。”說著把鴨子往院子裡一扔就走。
“這兩人是商量好的嗎，都往院子裡一丟就走。”
陳向東對於這個行為很是好奇。
蘇晚枝倒是被陳向東的話逗得哈哈大笑。
陳向東坐在矮凳上看著那隻綁住腿的鴨子，忽然腦子裡閃過一道光。
上一世在鎮上一個南方廚子那兒吃過一道菜，用啤酒燉的鴨，比清水燉的香十倍不止。
而且肉質更嫩，腥氣全消，連湯底都帶著一股麥芽的醇厚。
“晚枝，我去趟鎮上。”他站起來。
“去鎮上？都快吃飯了……”
“很快就回來。”他擦了把臉推著二八大槓就出了院門。
不到半個小時陳向東就回來了。
回來的時候他車把上掛著一個棕色的玻璃瓶子。
蘇晚枝正在灶房裡炒青菜，看見他拎著那個瓶子進來愣了一下：“啤酒？你買酒幹什麼？中午要喝？”
“不是喝的。”
陳向東回答道：“給你們做一個超級好吃的菜。”
陳向東把啤酒瓶放在灶臺角上，擼起袖子開始收拾那隻鴨子。
燒水拔毛，清理內臟，然後拿刀剁成兩指寬的大塊，一氣呵成。
起鍋燒油！
先把鴨皮朝下煸炒出油，薑片蒜瓣倒進去爆香，又加了醬油和一小勺白糖翻炒上色。
最後他拿起那瓶啤酒，大拇指一挑彈開了瓶蓋，棕色的液體嘩啦一聲倒進了鍋裡。
蘇晚枝看呆了。
她看著他拿著一整瓶啤酒往鴨肉裡倒，嘴張得大大的：“向東！你……你把啤酒倒進去了？那啤酒不是喝的嗎？你這不是糟蹋東西嗎！”
“你等會兒嘗一口就知道了。”
陳向東把啤酒倒了大半瓶，又添了兩碗水沒過鴨肉，蓋上鍋蓋燜著。
灶膛裡的火穩住了，鍋蓋縫裡開始冒出白汽，那股香味濃郁渾厚，醬色中帶著一股麥芽特有的回甘。
蘇晚枝站在灶臺邊上，湊近了鍋蓋縫用力嗅了嗅，她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聞著倒是挺香的……就是不知道鴨肉還能這麼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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