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。”
一個三十多歲的民警從裡屋走出來,穿著深藍色的警服,胸前彆著一枚徽章,額頭有一道淺淺的疤痕。
他看了看陳向東他們幾個:“都進來說吧。”
幾人進入辦公室,那個劉警官在辦公桌後面坐下,從抽屜裡摸出一本牛皮紙封面的筆錄本攤開來。
“你們慢慢說,我做筆錄。”
陳小三站在辦公桌前重新說了一遍,從聽見動靜,到發現小偷,再到鐵柱動手到抓到兩個跑了兩,一五一十都交代清楚了。
劉警官的鋼筆在筆錄紙上唰唰寫著,偶爾抬頭追問一兩句細節。
等陳向東說完,劉警官抬頭看向那兩個小偷問道:“你們兩個有什麼要補充的嗎?”
那兩人眼神閃躲,不敢說話。
“你們不說話我就當你們默認了。”劉警官又問了一遍。
輪到問損失的時候,劉警官把筆放下,抬眼看著陳小三:“你們丟了多少蝦?這個要寫清楚,後面追究責任、量刑都靠這個。”
陳小三站在辦公桌對面:“具體少了多少實在沒法精確估算,他們還跑了兩個。”
這個時候那兩人開口說話了:“我們還沒有偷到手,他們就來了,我們沒偷到。”
劉警官把本子合上:“把你們的同夥交代出來還能減輕處罰,要不然可就往重了判。”
見兩人還嘴硬不肯說話,劉警官對著陳小三說道:
“先確認你們的筆錄沒問題,你們就可以先走了,他們兩個不上點手段怕是不行。”
劉警官把筆錄唸了一遍,讓陳小三簽字按手印。陳小三接過筆在簽名欄底下畫了押,又拿拇指蘸了紅印泥按在名字上面。
“多謝劉警官,後面就有賴您了,”陳小三道了一聲謝幾人就出來了。
劉警官又叫來幾個警員把這兩人押到審訊室。
看到審訊室裡的環境,還沒等劉警官問話,他們就怕了。
那兩個年輕人這時候一個捂胳膊一個捂著腰,哭喪著臉把昨晚的事也交代了。
他們交代了怎麼合夥的、誰帶的頭、從哪裡翻進來的。
問到數量的時候還是一致說沒偷到。
說到鐵柱抓他們的時候,那個捂著胳膊的人可憐巴巴地說了一句:“那個人打人太兇了,我胳膊現在都抬不起來……”
劉警官低頭看了一眼他胳膊上那塊青紫,哼了一聲:“你偷東西就該打!”
記錄完口供,劉警官站起來把筆錄本鎖進鐵皮櫃子裡,轉身跟身邊的警員說道:
“把案子立了。跑的那兩個馬上發協查,羅湖鎮就這麼大,今天就要把他們抓回來。”
那個警員應了一聲,就出去辦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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