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想惹上這些人。
隔了幾個攤位的陳鵬看見了，他朝不遠處的陳宇說了一聲：“你去漁場叫向東哥他們，我先去看看！”
陳鵬一過去先把漁婦扶起來，讓她不要害怕，漁婦看到漁場的人來了心裡也有點底了。
陳鵬看見地上散落的魚，又見那三個人站在攤子前面的架勢。
他向漁婦問道：“嬸子，你說說怎麼回事？”
還未等漁婦說話，那光頭男人偏頭看了陳鵬一眼：
“你就是管事的？我來問問，這地方是誰的？他們在這裡擺攤有沒有給我大哥交過錢？”
陳鵬沒有絲毫退讓，拳頭握了一下又鬆開了：“他們交不交錢都是我們陳家村碼頭的事，都是我們老闆說了算，什麼時候要交給你們老大？從來就沒這個理。”
光頭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夾在手指間，往陳鵬面前湊了一步。
“今天開始就有這個理了，從今以後碼頭的保護費由我們來收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來通知你們漁場的。我們可不是來和你們商量的。”
“你們這個碼頭把人都搶走了，鎮西那邊冷清得跟鬼一樣，我們老闆的生意做不下去了，總得有人出來擔這個責任。”
他說完回頭朝身後兩個後生揚了揚下巴，其中一個便走過去，用腳把另一個漁民攤前的魚筐也踢翻了。
那條剛撈上來還沒來得及過秤的鯧魚滾了一地。
碼頭上賣魚的漁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沒人敢上前。
那些平日嗓門最大的魚販子此刻也安靜下來了，有人悄悄把手裡的鐵皮秤放下，退到了人群后面。
陳鵬額角的青筋鼓了一下，往前走了幾步，擋在光頭的前面：
“你們不能走，打翻了漁民的魚就想走沒這麼容易。”
光頭揪著陳鵬胸脯的衣服差點就把他提起來了。
“你再攔我，可就別怪我動手了！”
“你要是動手了，不卸你一隻胳膊我就不姓陳！”
陳向東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過來，陳二狗和陳鐵柱在他身後。
光頭男放下陳鵬看著陳向東。
“你就是這裡的老闆？我勸你識相點，讓他們乖乖交保護費！”
陳向東沒有看他，走到漁婦面前先安撫好她。
然後在看向光頭：“我讓你們把這裡的魚一條不少地撿起來。”
光頭男還沒出聲，他身後的兩個小弟哈哈哈大笑：“光頭哥，他是不是在開玩笑！”
陳鐵柱忍不住了，他看向陳向東，等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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