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大型戶外用品商場。
上午九點半。
程小滿站在一排衝鋒衣前，已經糾結了接近十五分鐘。
“白色好看。”
“藍色也不錯。”
“這個粉色拍照應該很出片。”
寧晚星站在旁邊。
手裡已經拿好一件淺灰色防風外套。
“你選衣服主要考慮出片？”
“當然還有效能。”
程小滿說得一本正經。
“效能負責讓我活著。”
“顏值負責讓我活得開心。”
沈舟站在兩人後面。
“理論體系越來越完整了。”
程小滿回頭。
“你買什麼顏色？”
沈舟拿了件深色衝鋒衣。
“這個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
“能穿。”
“防風。”
“尺碼合適。”
“結束。”
程小滿搖搖頭。
“男人買衣服真沒有儀式感。”
沈舟看她。
“你已經把買一件衝鋒衣做成選秀節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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