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看了幾秒，隨後把手機還回去說道：“這句話挺好。”
沈舟靠著椅背問道：“現在對做內容感覺怎麼樣？”
溫竹笑了一下說道：“以前我帶一隊人，一次講二十個人聽，現在一條影片幾百萬人聽，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程小滿立刻說道：“所以繼續努力，溫老師準備線上開課。”
溫竹抬手就把抱枕扔了過去。
程小滿早有準備，抱著枕頭笑著躲開。
第二天一早。
兩輛車再次出發。
若爾蓋的草原逐漸被甩在身後。
導航上，新的方向已經出現。
甘南。
而系統面板裡，第九座可簽到城市也越來越近。
合作。
從若爾蓋繼續往甘南方向走，窗外的景色沒有一下變掉。
草原依舊連綿。
河流、溼地、起伏山體卻開始出現新的層次。
天氣很好。
天空藍得格外乾淨。
程小滿坐在副駕駛，今天罕見沒有一大早拆零食，反而拿著運動相機一路拍窗外。
“我現在突然覺得，長途旅行最爽的地方就在這裡。”
沈舟問道：“哪裡？”
程小滿指著車窗外說道：“地圖真的會慢慢變。”
“前幾天雪山。”
“後面草原。”
“現在又開始換。”
沈舟笑道：“你終於開始研究吃以外的東西。”
程小滿轉頭說道：“我一直很全面。”
後排寧晚星輕聲補了一句：“這個結論有待觀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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