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滿盯著螢幕問道：“咱們剛才開這麼久，地圖上怎麼才挪這麼一點？”
沈舟看著前方說道：“歡迎進入真正的西北長途模式。”
程小滿把地圖縮小，又放大，最後靠回副駕駛說道：“以前從長沙去張家界，我還覺得幾百公里很多，現在突然感覺幾百公里就是地圖上一截指甲蓋。”
後排的寧晚星正在整理儲存卡，聞言輕聲說道：“等真進XJ以後，你會更有感覺。”
程小滿馬上轉頭問道：“你提前看路線了？”
寧晚星點頭說道：“看了一部分。”
程小滿來了精神：“有多大？”
寧晚星把平板遞過去，手指往地圖上一劃。
程小滿盯了幾秒，表情逐漸凝固。
“這一個自治區，怎麼感覺快把我手機螢幕佔滿了？”
沈舟笑道：“所以你那三十頓選單排得有點保守。”
程小滿一聽，立刻坐直說道：“有道理，我今晚繼續補。”
溫竹的聲音從車隊語音裡傳來：“你先把今天這段路坐明白，前面一百多公里都比較空，中途按計劃進服務區，別臨時看見什麼就喊停車。”
程小滿現在聽溫竹這種語氣已經形成條件反射，很痛快地說道：“收到溫隊。”
真正開始長距離公路行駛以後，車內很快進入了另一種狀態。
前面那些景區、城市之間的路程，大多數幾個小時就能看見明顯變化。
今天不同。
戈壁還是戈壁。
公路還是公路。
遠山的位置像半天都沒動。
偶爾經過一輛大貨車，反而成了窗外難得的動態畫面。
程小滿最開始還會說幾句。
兩個小時以後，聲音漸漸沒了。
沈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。
這姑娘已經戴著頸枕睡著，運動相機還放在腿上，一隻手輕輕壓著。
寧晚星坐在後面，也沒有一直拍。
她把相機放到旁邊，偶爾看一眼地圖，偶爾抬頭看窗外。
房車裡只剩下很輕的音樂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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