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九點。
程小滿站在WLMQ街頭，精神狀態好得像昨天研究美食清單到十二點的人完全跟她沒關係。
沈舟看了眼她手裡的手機。
“今天幾家?”
程小滿回答得特別自然:“先五家。”
沈舟腳步一停。
寧晚星也轉頭看她。
程小滿馬上解釋:“每家少吃一點，真的。”
沈舟問道:“你上次說這話在哪?”
程小滿想了一會兒。
“樂山。”
“結果呢?”
“那屬於早期經驗不足。”
寧晚星輕聲說道:“九家。”
程小滿轉頭:“你們為什麼連這種數字都記?”
沈舟說道:“印象深刻。”
程小滿直接往前走。
“今天絕對不一樣。”
第一家。
烤包子。
剛出爐的外皮很脆。
裡面肉香和汁水一下出來。
程小滿吃第一口以後，眼睛就亮了。
原本說只吃半個。
最後一個完整下肚。
沈舟站在旁邊說道:“第一家，計劃偏差百分之一百。”
程小滿拿紙擦嘴說道:“樣本量太小，不能得出結論。”
第二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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