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D,怎麼跟言情劇一樣的話術!“說完,陸野又罵罵咧咧的吐槽。
三百米,僅僅走了三百米
陸野就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,心快要跳出來了,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體質加1點的效果在這種負重長途奔襲下顯得杯水車薪。
之後他不得不每隔幾十米就停下來,把瓦西里靠在樹幹上,自己撐著膝蓋大口喘氣。
“不行,得換姿勢“
他嘗試把瓦西里背在背上,用揹包帶固定住,改成揹負式,但這依舊無法彌補體力的瘋狂流失。
兩個小時後。
天空開始泛起灰濛濛的亮光,冰冷的晨霧在樹林間瀰漫。
陸野的視線已經被汗水模糊,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機械地向前邁動。
突然,背上的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
“水……冷……”瓦西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,滾燙的呼吸打在陸野的脖子上。
陸野心頭一沉,發燒了。
在戰場上,重傷引發的高燒往往是致命的,這意味著傷口開始感染,或者身體的免疫系統正在崩潰。
陸野左右環顧,發現前方有一截巨大的枯木。
他咬著牙走過去,慢慢地鬆開揹帶,將瓦西里放倒,背靠在枯木上。
他摘下水壺,擰開蓋子,湊到瓦西里乾裂的嘴邊:“喝點,老毛子,別特麼死在這個時候。”
冰冷的水流進喉嚨,刺激得瓦西里劇烈咳嗽起來。
這一咳,牽扯到了腹部和胸口的傷勢,疼得他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,瓦西里看到了頭頂灰暗的天空,然後看到了滿臉泥汙、大口喘息的陸野。
老兵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。
他以為自己死定了。
在斷崖上他讓陸野跳下去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了拉著幾個敵軍墊背的準備。
他甚至以為,那個狡猾的華國炮灰早就趁機跑得沒影了。
“你……你沒跑?”瓦西里的聲音沙啞,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“跑個屁!”陸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一屁股癱坐在泥水裡,用力揉著快要斷掉的腰,“我不認識路,俄語也說不利索。把你扔了,我走到俄軍陣地也是被自己人打死的命。”
瓦西里愣住了。
他聽著陸野那套毫無破綻的說辭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緊緊包裹著繃帶的腹部,以及腿上明顯被處理過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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