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塑造成情緒失控的人,她繼續當體貼房東。
我把群聊全部錄屏。
晚上,我給林律師打電話。
他是我大學學長,做民事訴訟。
我把事情說完,他第一句話是:“別再口頭溝通。所有內容文字化。”
第二句是:“往前翻聊天。”
我問:“翻什麼?”
“如果她不是臨時起意,之前一定探過你的資訊。門鎖、物業、空置時間、房源價格。熟人侵權最麻煩的地方,是她會把預謀偽裝成閒聊。”
我拿著手機,指尖發涼。
我開始往上翻。
三個月。
我看見幾條被我當時忽略的訊息。
“你家臨時密碼能設幾天?”
“你們樓外賣能不能直接上去?”
她還發過同小區短租連結,問:“你說這種房子一天五百有人住嗎?”
我靠在椅背上,後背一陣發涼。
原來不是從今天才開始。
是她四個月前就把手伸進來了。
我儲存截圖。
貓貓被護士抱出來,趴在籠子裡沒精神。
我摸了摸,“別怕。”
明知道我有潔癖還把家裡改成民宿,我的貴重物品被拿走,設施被毀的七七八八。
談感情?
接下來,只談證據。
既然你不拿我當朋友,還拿著我的房子掙錢,我一定會讓你扒層皮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