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得這麼難聽。大家以後還要一起工作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邵鵬也這樣說,讓我別把事做絕。”
他臉色變了。
許沅在旁邊把一份檔案推過去。
“這是我擬好的函。”
“要求醫院對梁知意醫生個人進行書面說明和道歉,同時完善公共場合善意救助後的保護機制。”
韓主任沉默很久。
最後把檔案收下。
“我向院裡彙報。”
他走後,許沅問我:“爽嗎?”
我說:“不爽。”
她看著我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腕。
淤痕快退了,只剩一點淺黃。
可我總覺得那裡還被人攥著。
夜裡,我回到家。
洗澡時,水衝到手腕,我突然想起邵鵬那隻手。
用力。
貪婪。
像抓的不是我。
是一沓錢。
我蹲在浴室裡,喘不上氣。
手機在外面響了很久。
是許沅。
我接起來,她聽見我的呼吸,立刻說:
“別掛。你看著我發你的照片。”
她發來一張截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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