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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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結束得比我想象中更快。
裴敘白的公司撐了不到一個月，就宣佈停業。
幾個員工聯合追工資。
客戶要求賠償。
合夥人把他推出去，說所有事都是他個人行為。
他曾經最看重的“創業新貴”標籤，徹底變成笑話。
黎茉也沒好到哪去。
她被前公司重新追責，又被盛遠切割。
網上沒人再信她賣慘。
她開直播哭，說自己只是愛錯了人，被裴敘白騙了。
彈幕刷得很快。
“你不是問書房在哪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聞雁回好拿捏嗎？”
“別哭了，眼淚也要講證據。”
直播開了十分鐘，她就被罵到下線。
而我這邊，老城區改造專案重新啟動。
開放日那天，來了很多人。
有附近的老人，有帶孩子的年輕夫妻，還有一些之前在網上罵過我的網友。
他們給我發私通道歉。
我沒一條條回覆。
因為我不需要他們的歉意來證明自己清白。
專案現場，廢舊廠房被改成了公共書屋。
灰牆保留了一半，另一半刷成暖黃色。
陽光落在木質長桌上，小朋友趴在那裡畫畫。
我站在門口，看了很久。
小秦跑過來，遞給我一杯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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