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微瀾看著那行字，低罵。
“老狐狸換靶子了。”
顧寒舟的投影出現在對席。
黑色裁律制服，表情仍舊板正。
陸微瀾開門見山。
“閻素衡要把問題從‘他們有沒有資格說話’，改成‘他們說話會不會害死全城’。”
顧寒舟翻開材料。
“城市風險優先順序高於普通聽證。”
“普通？”陸微瀾笑了一聲，“幾千條被清洗的生命檔案，在你這叫普通？”
顧寒舟沒有接這句。
“回聲井未經完整授權開啟，能流異常屬實。”
陸微瀾把岑嶽申請書甩進介面。
“異常閾值是誰給的？誰審的？誰把皇族許可權穩井剪成干預天軸爐？顧寒舟，你要是讓裁律署當剪輯證據的管子，以後別叫裁律，改名叫洗衣鋪，專洗髒活。”
顧寒舟看了她幾秒。
“你要求什麼？”
“戰時聽證延後兩小時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原始材料未入可審計佇列。閻素衡提交的是風險結論，不是風險證據。”
陸微瀾把三段式釋出鏈的封面推過去。
“我不要求你站林煥。我也不求你信機械有靈。你只要別讓一份剪過的材料進庭就行。”
顧寒舟手指停在排期上。
他不是盟友。
陸微瀾清楚。
這個人能為城市安全壓死一百個異議者，也能為程式完整攔下閻素衡半步。
他最後改了排期。
延後兩小時。
同時，閻素衡提交的風險材料被拖入可審計佇列。
陸微瀾看見狀態更新，肩背才鬆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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