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計時壓到十秒。
地下籤署層的門頂，一圈灰白法紋往下扣。
林煥的身份牌先灰了一半。
姓名還在。
公民序列開始掉字。
顧寒舟那邊更慘。
裁律署徽記先黑掉，隨後彈出一行紅字。
【內部許可權待剝離。】
孟知微看了一眼，沒罵人。
她抬起能流標尺，貼到地面陣紋上。
林煥開口很快。
“別看我們牌子，記路徑。”
孟知微手指一劃，標尺亮出三條線。
“凍結令從議會穹頂進來，借玄衡裁律署主軸下壓，中間繞了曜庭淨械局的安全口。”
“還有？”
“它在切同步鏈。”
林煥抱著機械玩偶，眼睛盯住空白席前那枚舊軍章。
“祝聞鈞要抹掉的不是我們。”
“是地下勘驗和公開聽證之間的即時同步。”
洛九站在機械自治庭見證位旁，胸前的見證章也灰了。
這位見證員平時不愛說廢話，這會兒也忍不住爆了句粗。
“他孃的，連見證員都凍？這是怕我拿筆捅他屁股？”
顧寒舟沒笑。
倒計時跳到九。
最高議會聽證庭裡，祝聞鈞的影像高懸在議事席上。
他不需要提高音量。
代理許可權已經替他說話。
每個公開席，每個旁聽席，每個學院頻道，都被強塞進同一套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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