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離門剛開到一半，門縫裡的白光忽然斷了。
不是停電。
是整條維護廊的審計燈被壓回低亮，牆面符標一格一格暗下去，只剩地面那枚舊戰防禦陣列的邊線亮著。
聞燭前腳都邁出去了，後腳卡在門檻上。
“哎喲，誰這麼缺德？臨走還查崗？”
孟知微抬手按住門側的審計鎖。
鎖面彈出紅字。
【外層索引自啟。】
【零號秘境預備介面：心證預檢。】
【參與物件：林煥。滄玥。】
【旁觀記錄：天軸爐監管司審計員孟知微。】
聞燭把腳收回來，罵得很小聲。
“這破地方真會挑時間。外面一堆狗等著咬人，裡面還要考試。”
林煥回身。
舊戰防禦陣列下方，那枚鑰匙孔已經不再安靜。
它沒有開啟。
外層金屬紋路卻自己翻出三圈細線，像老鎖芯被人從裡面擰動。線條一路貼著地面爬到林煥腳邊，又分出另一道，停在滄玥腳邊。
滄玥懷裡的舊玩偶動了一下。
不是活物那種動。
更像舊齒輪被喚醒，輕輕磕了一下。
滄玥低頭看它，手指收緊。
林煥站到她身側。
“別急。先看題。”
聞燭愣住。
“哥們兒，這玩意兒都把路封了，你還先看題？你以前是不是特別愛考試？”
林煥沒理他。
孟知微已經把袖口的能流標尺展開，懸在身前。她沒有去碰核心介面，只把記錄許可權壓在旁觀層。
“外層索引沒有攻擊性。它在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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