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。
孟知微沒有按。
她把審計標尺往下一壓，三十秒被拆成三十格。
每一格都能被林煥讀取。
天軸爐主介面亮得刺眼。
左邊：切斷白塔後門。
註釋寫得很漂亮。
【下層三十七個避難節點恢復穩定。】
右邊：保住零號源核審判席連線。
註釋也漂亮。
【生命定義權裁決繼續。】
再往下，還有一行小字。
【兩項互斥，選擇後不可撤銷。】
宋硯燈看著那行字，罵了一句。
“這字寫得跟遺書似的，誰寫的？祝聞鈞他媽開過喪葬鋪吧？”
沒人笑。
二十四。
全城靈網投影被強行接管。
祝聞鈞的影像出現在每一塊公共屏上。
他穿著議會舊式禮服，站在白塔高處，語氣溫和得噁心。
“瀾京諸位，請看。”
“林煥一方拿到了爐心主審計權。”
“他們終於要做選擇了。”
畫面切到下層。
避難節點裡，老人抱著孩子，工人用肩膀頂住斷裂的支架，聞燭在頻道里吼得嗓子都破了。
“左側七號別擠！排隊！誰再推人老子把你鞋丟裂谷裡！”
黎珈的懸軌車廂還卡在半空。
祁硯秋那邊銅軌一段接一段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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