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尤金的左臉上多了一個五指分明的紅色巴掌印。
一瞬間都有些眼冒金星的尤金勉強扶著一旁的桌子穩住身形,差點沒給這位女服務生當場跪下去。
但這名女服務生顯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調戲自己的尤金,她兩手插腰對著尤金直噴唾液。
“擦乾淨你那雙狗眼!少在這兒油嘴滑舌佔老孃便宜!當你奶奶我是好欺負的?再敢亂講半句,你奶奶我直接把你連人帶凳子一塊兒掀出去!”
坐在一旁的羅夏無奈搖頭。
隨即,羅夏站起身,瞄了眼女服務生那快要把袖口撐破的結實胳膊,從容地越過尤金身側,走到女服務生跟前,像是變戲法似的,朝女服務生邀舞般伸出右手,緊接著,又從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中突然變出一朵紅色的鬱金香。
“我替我朋友向你說聲抱歉,女士,他不是有意冒犯你的。”
女服務生剛想再罵一句,但在看清楚羅夏的面孔,對上羅夏那雙漆黑又迷人的眼睛時,她的臉蛋瞬間有些發紅發燙,注意到周圍的客人都在看自己,她慌忙收下羅夏手中的鬱金香,害羞地跑到後廚去了。
幸虧老子前世學過簡易魔術。
暗鬆口氣的羅夏一轉身,就對上正捂著左臉、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尤金。
“為、為什麼你沒挨巴掌?”
“尤金啊,剛才那位姑娘只是有些以貌取人了,如果她能多和你認識一段時間,那她就會明白你其實擁有一顆金子般的心,就像敲鐘人卡西莫多那樣。”羅夏拍拍尤金的肩膀安慰道。
“啊?我記得負責敲鐘的不是一個叫哈爾的老頭子嗎?卡西莫多是誰?”尤金茫然又委屈地看向存在感極低的好友諾曼,但諾曼顯然也不認識叫卡西莫多的人。
一臉失落的尤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默默抿了一口鬱金香蜜酒,僅僅三秒過後,他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,只是一邊揉著自己的臉,一邊看向羅夏。
“算了算了,不說這個了,估計女神黛西斯送我的魅力已經被我在上午花完了......說說你吧,羅夏,你從北村跑來這裡,也是為了來參加即將舉辦的鬱金香節嗎?我還以為你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呢。”
“那倒不是,我都不知道鬱金香鎮要辦慶典。”
羅夏只思索了半秒,就打算不在這裡說出自己是來追查凱恩弟弟被殺害的事情,乾脆拿幫旅店老闆娘打聽女兒下落的事情當理由。
“我來這裡是為了葛溫太太的事情。對了,葛溫太太你還記得吧?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家旅店的老闆娘。”
“噢當然記得,葛溫太太可是個大好人,我第一次去北村遊玩的時候身上的錢全被偷了,是葛溫太太免費讓我住了一晚呢。”一聽到羅夏的話語,尤金便用力點點頭,顯然對那名和善慈祥的矮人老闆娘印象深刻。
“那正好,我這一趟是來幫她打聽她女兒下落的,你認識康妮婭嗎?”
然而羅夏此言一齣,剛才還人聲鼎沸的酒館,在這一刻突然安靜了一瞬。
就當羅夏微怔地掃向四周時,整個酒館又立馬恢復了原本的熱鬧,只是多了幾雙有意無意掃過來的視線,證明著剛才那一瞬的安靜並不是羅夏的錯覺。
尤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他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,朝周圍狠狠瞪了一圈後,才湊到羅夏身旁低聲開口。
“小點聲,羅夏,現在這個名字可不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的。”
“啊?”羅夏眉頭微蹙,聲音壓得比尤金還低,“她犯什麼事了?”
無聲嘆了口氣,尤金語氣有些複雜地開口:“上個月,喬治牧師被人一刀割喉,死在了聖所裡。”
一個牧師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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