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訓練館。
靠籃筐的位置,霍斯金和托馬斯撇嘴瞪眼,一臉幽怨。
“就是個菜狗!打球不帶腦子,是餵豬了嗎?”霍斯金低聲罵道。
托馬斯咬著牙:“有仇報仇,有冤報冤。”
聲音比較小,曲野隔的遠沒聽到,昨晚演練惠特曼畫的戰術,直接給他整虛了。
今早光速啃掉了兩個雞腿,一盤義大利麵,還有一份水果沙拉,依舊意猶未盡。
訓練營辦公室。
精神抖擻的男人正整理著資料,他不苟言笑的面龐映入眼簾,赫然是惠特曼。
一陣急促的腳步襲來,身材臃腫的棕色鬍子白人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來人典型的中西部白人長相,看上去飽經風霜,臉頰泛著紅潤,緊皺眉頭,雷厲的動作令惠特曼輕嘖了一聲。
“說了多少次了,要敲門,要敲門!”惠特曼抬起頭,激動道。
來者叫傑西·西格廷,本次訓練營的內線教練。
“抱歉,有些著急。”西格廷皺眉道。
“傑西。”惠特曼嚴肅的臉上,罕見地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,“你終於來,你來調教內線是我的福氣,你的執教風格我放心。”
“蘭迪,你太捧我了,我只是對技術動作要求比較偏執,尊重內心罷了。”西格廷輕笑道,“大個子們表現得怎麼樣?有沒有值得注意的球員?”
“值不值得主要還得觀察,我們選的次輪中鋒有腦子迴歸的趨勢,他對抗賽護框和掩護都有模有樣。”惠特曼若有所思,“我打算考驗考驗他,短時內拿回腦子不太現實,昨天給他搞了幾個簡單的戰術,這孩子或許能給我個驚喜?”
“蘭迪,你居然妄想那孩子腦子迴歸?他的錄影糟糕透頂了,如果你抱有期待,我親自去調教一番,打消你的念頭。”西格廷直言。
“隨你的便,但願他的腦子迴歸,這樣我們撿個寶貝有何不可呢?”惠特曼聳聳肩。
兩人交流著工作,不知不覺已經到訓練的時候了,一起前往訓練場。
走著走著,惠特曼停下腳步,凝望一個方向。
“怎麼了?”西格廷好奇地看過去。
“沒想到啊,曲野居然獨自在訓練。”惠特曼說。
“還挺認真的,其他人都在閒聊,只有他在訓練,可惜沒帶腦子。”西格廷嘆息。
兩人悄悄走過去,靠近曲野。
埃比扭過頭看見了惠特曼和西格廷,連忙張嘴喊教練好。
惠特曼舉起手指,做了禁聲的動作,示意埃比和其他球員安靜。
埃比嫌棄地看向曲野,就知道裝模作樣,在教練面前裝勤奮。
兩位教練站在曲野不遠處,一聲不吭地盯著曲野演練戰術,全是惠特曼昨天給他佈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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