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麼時候,蘇青瑤來到了門口,眼神中滿是惶恐,像是生怕被嫌棄。
許飛嘆了口氣,語氣也變得平和起來。
說道:“不吃這個了,咱們今晚吃肉!”
“乖乖在家裡待著,等我回來!”
說完,找了塊抹布,把那些糠菜糰子包上,直接就揣到懷裡。
再帶上傢伙,快步出門而去。
蘇青瑤在後面連追帶喊,可眼瞅著許飛的背影消失在風雪之中。
不少鄰居都看到,不由得長吁短嘆了起來。
“唉,這叫啥事啊,許飛是個好後生,可拿了些木棍就進山打山豬,也太兒戲了…”
“誰說不是啊…咱這臥虎山獸患頻發,獵戶若不搭幫結夥都不敢進山,一個人不是找死嗎?”
“怨只怨老許家心狠,為了爭奪口糧,把這沒爹沒孃的孩子趕出來自生自滅,造孽啊…”
蘇青瑤越聽越怕,一時間沒了主意。
自己現在孤苦無依,連記憶都喪失了,只有許飛是唯一的依靠。
若是死在山裡,那還怎麼活啊?!
為今之計,只有到許家苦苦求情,或許會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施以援手。
想到這裡,她在村子裡四處詢問,終於找到了許家的老宅。
蘇青瑤踉蹌跑到門前,急忙忙拍打起門環來。
“啪啪!”
“快開門!”
“吱扭——當!”
兩扇大門開啟,有個老漢冷著面孔走了出來,正是老許家的家主許開山。
身後站了幾條壯漢,都是各房的男丁。
“你誰啊?”許開山皺著眉頭,狂風驟雪中勉強能辨認出這是一個瘦小的女人。
“我是許飛的女人!”蘇青瑤用盡全力喊著,努力讓聲音穿過風的呼嘯聲。
“許飛沒拿器械就進山打獵去了!好歹是一家人,求你們派人把他追回來!”
許開山聽聞,不由得冷笑起來。
“瞅瞅,許飛這小子真是瘋了,大荒年的還往家領女人。”
“昨晚分家,可是許飛親手畫的押,做不得假,他和我們可不是一家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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