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虎正躺在炕上養傷,聽到這事,不由得感慨起來。
“唉…當真是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。瞅瞅小飛,再看看你們哥倆,咋比呀!”
“這被攆出家門才幾天,不但是繳清了害獸,買回來這麼多糧食,連宅子都置辦上了!”
“再瞅瞅你倆,整天偷雞打狗,好吃懶做,養這麼大有什麼用!”
許山和許林聽了這話,心裡都頗為不服氣,蹲在地上生著悶氣。
劉桂花趕忙勸道:“當家的,咱這倆孩子也不錯,可許飛他爹厲害啊,當年就是十里八鄉的好獵手。”
“這就是龍生龍、鳳生鳳,什麼樣的爹養出什麼樣的種啊…”
畢竟是個鄉下婆娘,說這話的時候是脫口而出,根本就沒過腦子。
許大虎氣得火冒三丈,一個大耳雷子就抽了過來!
“啪!!”
“你這個憨婆娘!話裡話外的意思,難道是俺這個當爹的廢物,這才養出兩個不爭氣的東西?”
“會說話就說,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個鳥嘴!”
劉桂花委屈至極,嗚嗚地哭了起來,一時間屋子裡充滿了壓抑。
突然,屋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咚咚!”
“大伯,開門啊!”
許大虎趕忙把門開啟,就看到許飛拉了個拖橇,滿臉笑容的站在門口。
看到屋裡鬧成這樣,不由得一愣。
“嬸子,咋還哭上了呢?有啥事儘管說,別憋在心裡,我能幫上的一定伸手。”
“趕緊收拾東西,我把保長家的宅子買了,你們搬過來住。”
“那是前後兩進的院子,住兩家人綽綽有餘,你們再也不用挨凍了。”
許飛說話時語調平靜,彷彿只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屋裡的人卻無比的震驚,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應聲。
過了良久,許大虎這才說道:“小飛…這心意俺領了,可那是你買的宅子,俺不能住。”
“俺是長輩,本應該幫扶你這個小輩,咋能倒過來呢?會被村裡人戳脊梁骨的…”
許飛聽了,不由得啞然失笑。
說道:“我說大伯,這都到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顧慮這些,咱一家人用不著的。”
“宅子那麼大,到處都是空屋子,連點人氣都沒有,我住在裡面也不踏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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