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成你還想讓人家豁出命去,替你把害獸也打了?那可真成了伸手討飯了,哈哈哈…”
幾句話一說,許大虎臉漲成了紫紅色,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作為許家的老大,這些年在村裡也算是個人物,甭管是誰都高看一眼。
可現如今混到這個地步,這些話就像是一把把刀子,戳得心都在滴血!
許大虎沉聲說道:“小飛救了我的命,讓俺家住上好房子,這份恩情自然牢記在心。”
“救命之恩不言謝,以後咱事上見,必會有個分曉!”
“至於害獸,俺有胳膊有腿,還有倆大兒子,自然不會連累小飛!”
許開山等的就是這句話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“好!不愧是俺許開山的兒子,話說的就是硬氣!男子漢大丈夫,吐口唾沫是個釘!”
“俺就在家等著,聽著你的好訊息,到時候再上門道賀。”
說完,便帶著倆兒子揚長而去。
等回到家中,許開山像是極為高興,不但哼起了老戲,還把捨不得喝的酒拿了出來,在屋裡邊喝邊唱。
許山豹和許黑熊正在屋裡說話,只覺得這唱戲聲刺耳朵,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。
“二哥,咱爹也太狠了,今日這哪是去道賀,明明是去逼著人死啊!”
“咱大哥是個要臉的人,如今受了傷,咋進山打獵啊?光憑許山、許林這兄弟倆,進山不是送死嗎?”
“唉…誰說不是,都是老許家的人。做事卻這麼狠,咱倆以後也得小心些,免得惹禍上身啊…”
“……”
許飛家。
院裡的鄉鄰漸漸散了,許大虎悶在屋裡,越咂摸越不是滋味。
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被許開山連挖苦帶損,把自己貶得一錢不值。
仔細想來,許飛對自己有救命之恩,還幫著找了住處,絕不能再連累人家了。
想到這裡,許大虎說道:“你們兩個聽好了,從明日起,爹帶你們深山打獵。”
許山、許林聽了這話,都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。
“爹,你不是說這兩年獸患太重,不能輕易進深山嗎?咋又轉了性?”
許大虎低聲說道:“今天阿爺的話都聽到了嗎?咱要是再讓小飛幫忙,還有臉活著嗎?!”
“你倆也老大不小,該進深山闖闖了。明日一早就走,別讓小飛聽見。”
到了次日清晨,許大虎把腰間的傷口重新包紮,帶著倆兒子背上獵具,急匆匆便要出門。
哪知剛到院裡,正巧看到蘇青瑤從門外回來,看到這幾人的樣子,趕忙問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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