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拿出了兩件皮套子,扣在了身上,還把小臂小腿也綁上了硬皮子。
這種東西和皮甲類似,但做工極其簡陋,是獵戶進山常用的防護措施。
許飛不由得心裡一動,問道:“大伯,這皮套子是誰做的?我以前怎麼沒見過?”
“就是鎮上張皮匠做的,他以前在軍中待過,懂得製作皮甲。”許大虎說道。
“你不是打了頭野豬嗎?可以把皮子一塊帶上,讓他幫著做個皮套子,這東西不是甲冑,不犯禁。”
許飛連連點頭,帶著人回屋,把那野豬皮帶上,這才上了路。
正所謂孤木不成林,單絲不成線。
許飛心裡明白,上得山多終遇虎,如果沒有個防禦裝備,極容易在狩獵時受傷。
這可不是現代,連個消炎藥都沒有,一旦受傷,就面臨著生命危險。
自己的一念之仁,換來了幫手和訊息,看來人還是得多行善事,路才能越走越寬。
三個人上了路,當走到保長被咬死的那個路段,只見地面上的黑紅血跡依然清晰可見。
許林縮了縮脖子,小聲說道:“好傢伙,大白天的就有狼吃人,以後的日子可咋過。”
“獵戶繳納害獸數量越來越多,還真不如農戶去種地呢。”
許飛哈哈一笑:“哥,俗話說靠山吃山,山裡獸患越多,咱獵戶才越賺錢啊。”
“你倆放心,有我幫襯著,你們家的害獸肯定能交上。”
兩兄弟對視一眼,心裡不免有些嘀咕。
許山嘟囔著說道:“小飛,俺知道你有本事,可打獵不是割莊稼,這野獸不好找啊。”
“離年關也就倆月了,俺家要交六頭害獸,還得百斤以上的,真是愁死人了…”
許飛安慰道:“你倆別急,錢我也帶上了,到鎮上買點趁手的傢伙,剩下全買成糧食。”
“你爹傷到了腰,這幾日不能亂動,就咱兄弟仨進山打獵,包你們滿載而歸!”
這兄弟倆聽到這話,眼神都變得有些躲閃起來。
畢竟年齡不大,每次進山打獵的時候,都是跟著家裡的長輩,從沒有獨自進過山。
臥虎山狼蟲虎豹極多,兄弟倆難免心中有些忐忑。
正在走著,突然,許飛臉色一變,驟然停下腳步。
“小心!”
兩兄弟眯著眼向前看去,就見山霧瀰漫中,有一個黑影正戳在道邊。
看身量是個大個子,腦袋好像戴了個斗笠,正向這邊擺著手。
“咋了?離這麼遠也看不清…難不成是土匪劫道?”許山疑惑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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