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同樣也是一片詭異的沉默。
眾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覷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有年輕些的仙官憋笑憋得滿臉通紅,肩膀一聳一聳的,被旁邊的老仙官狠狠瞪了一眼,連忙低下頭去,死死咬住嘴唇。
太白金星輕咳一聲,試圖打破這尷尬到極點的沉默。
他捋著鬍鬚,斟酌著詞句:“這個…嗯……那陳玄奘為了降妖,不惜…呃…犧牲色相,此等精神,倒也……倒也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,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託塔李天王·李靖此時一臉黑線,直來直去道:“犧牲色相?他跟那豬妖親嘴,叫犧牲色相?”
四大天師之一的葛仙翁連忙打圓場:“哎,天王話不能這麼說,那是為了吸出元神嘛,權宜之計,權宜之計……雖然看起來是有點……呃……不太雅觀……”
玉帝坐在龍椅上,面色古怪到了極點,他活了億萬年的歲月,見過無數荒唐事,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,但眼前這一幕……
他還真沒見過。
他輕咳一聲,努力維持著三界之主的威嚴,緩緩道:“繼續看吧。”
靈山·大雷音寺
觀音菩薩的嘴角,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只一下。
然後她迅速恢復了寶相莊嚴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,什麼都沒看到過。
文殊菩薩抬頭望天,彷彿天上的雲彩突然變得很好看,普賢菩薩低頭數念珠,一顆,兩顆,三顆,數得格外認真。
五百羅漢也是齊齊眼觀鼻,鼻觀心,閉目入定,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。
只有角落裡幾個年輕的小沙彌,實在沒忍住,發出了幾聲壓抑的笑聲,被旁邊的金剛狠狠瞪了一眼,連忙噤聲,憋得滿臉通紅。
如來佛祖依舊端坐蓮臺,面色如常,古井無波,彷彿世間萬物,萬般變化,都無法動搖他的禪心分毫。
落胎泉·如意真仙道場
“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如意真仙笑得前仰後合,手中的茶杯都灑了,茶水濺了一身,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連連搖頭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,扯得鬍鬚一抖一抖的:“荒唐,荒唐,太荒唐了!老夫活了多年,沒見過這等荒唐事!”
這時有一名老者拍著大腿,聲如洪鐘:“老夫活了那麼些年,也沒見過這麼好笑的事!哈哈哈哈!”
一名弟子眼中滿是笑意,儒雅的面容也繃不住了:“這陳玄奘,當真是……當真是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,他掩口輕笑,眼波流轉,那雙桃花眼裡滿是促狹:“這和尚倒是有趣,為了降妖,什麼都能豁出去。
就在這時,天幕之中陳玄奘的臉色突然開始發紫,他瞪大眼睛,嘴巴還保持著與豬剛鬣相接的姿勢,但整個人已經開始劇烈顫抖。
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流,正順著兩人相接的唇齒,瘋狂湧入他的體內!
!臉張整了滿爬般蚓蚯如筋青,攣痙,起暴管,竄狂瘋在蛇小條數無有彿彷,下皮的他
”!唔唔……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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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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