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回到天幕中。
陳玄奘還是不敢看段小姐的身體,一直把視線放到一邊,就算心跳砰砰直跳也不看一眼。
感覺氣氛有點奇怪,陳玄奘開始主動找話題聊天,試圖緩解一下現在這個尷尬的氣氛。
“那個……段小姐,你……你這個飛環挺厲害的啊!”
“看,看起來是一件不錯的兵器……”
“這是我家傳的降妖法器,無定飛環。”
段小姐淡淡地回了一句聲音很輕,可能是受傷導致的原因,語氣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虛弱感。
就在這時,玄奘突然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液體,從鼻子裡緩緩流了出來。
“你流血了……”
段小姐被玄奘這突如其來的鼻血給整笑了,玄奘則開始注意形象一般,手腳慌亂的擦了起來。
看著陳玄奘的窘樣,以及那兩道正緩緩流淌而下的殷紅。
“噗嗤!”段小姐她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這傻子明明緊張得要死,鼻血都流出來了。這傻得都有點可愛了。
她輕輕抽回手,整理好凌亂的衣衫,遮住了那片不小心洩露的春光。然後她閉上眼睛把臉湊了過去,湊到了陳玄奘面前。
近在咫尺。
玄奘很顯然被段小姐這貼近嚇了一跳,一臉好奇的看著段小姐,搞不懂對方想幹嘛。
段小姐那張清麗的臉近在咫尺。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,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。
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,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期待,又帶著一種激動。
她就那樣閉著眼靜靜地等待著什麼。
陳玄奘傻眼了。從小到大他哪裡經歷過這些?
他從小在寺廟裡長大,唸經打坐,挑水砍柴,接觸的不是老和尚就是小和尚可是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。
此刻一個活生生還漂亮的女人就湊在他面前閉著眼睛,把臉送到了他的呼吸範圍之內,他整個人都不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,大腦一片空白。
段小姐等了半天,結果什麼都沒等到。
段小姐:“……”
眼看陳玄奘這麼不解風情,段小姐睜開雙眼與他對視。陳玄奘還是那樣呆呆地看著她,一動不動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段小姐?”
他終於開口了,聲音茫然得像個迷路的孩子: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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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啊話說你姐小段?姐小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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