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之人,怎堪大用?不過是凡塵中一介庸人罷了。”
比丘國王連連點頭,眼中滿是贊同:“國丈所言極是!此人確實……確實……”
他想不出什麼詞來形容,只是連連搖頭,又灌了一口酒。琥珀色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,滴落在龍袍上,他也渾然不覺。
國丈微微一笑,繼續道:“陛下不必為此等人生氣。他不過是個凡俗和尚,不知享樂為何物,不懂人間真諦。陛下乃一國之君,坐擁江山美人,自當及時行樂,莫負大好春光。”
此言一齣,滿朝文武紛紛點頭,掌聲四起,附和聲不絕於耳。
“國丈高見!”
“國丈說得對!”
“那和尚確實迂腐!”
比丘國王聽得心花怒放,連連點頭,又摟緊了懷中的妃子,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,發出響亮的“啵”的一聲。
文武百官看著這一幕,早已見怪不怪,只是低頭拱手,裝作什麼都沒看見。
只是若有人將國王與國丈放在一起比較,便能看出天壤之別。
國王荒淫縱慾,臉色蠟黃,眼窩深陷,氣色萎靡得簡直就像是那將死之人。整個人彷彿被掏空了一般,坐在龍椅上都有氣無力,搖搖欲墜。他的手指細得像枯枝,手腕瘦得皮包骨,連端酒杯都在微微顫抖。
而那國丈,童顏鶴髮,氣色紅潤,神態超凡脫俗,簡直比那國王更像一國之君,更有人主之相。他端坐在那裡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清明如鏡,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壓迫感。
只是此刻無人注意這些細枝末節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天穹的光幕上。不過就算有人發現,他們也不敢說啊。
凌霄寶殿
玉帝端坐於龍椅上,看著光幕中落荒而逃的陳玄奘,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有意思!”
這時太白金星的輕聲道,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:“那女子主動至此,這陳玄奘竟能坐懷不亂倒是有幾分定力。”
此時託塔李天王旁邊的哪吒突然接過話茬,一臉壞笑的看著光幕:“什麼定力不定力,依我看他就是傻!”
文曲星君搖頭道:“三太子話不能這麼說。他是出家人,守的是清規戒律,若破了色戒,那還叫什麼和尚?戒律如山,豈能輕破?”
哪吒還想再辯解一番,玉帝卻擺了擺手,示意二人不必爭論。
他只是看著光幕中那道靜靜目送的孤獨身影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與欣賞。
那女子倒是有情有義,只不過只怕是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嘍……
靈山·大雷音寺
大雄寶殿內,觀音菩薩看著光幕,輕輕頷首,眼中滿是讚許。
“此子心性堅定,雖然有些愚鈍,但能抵住情關誘惑,不失為佛門弟子本色”
文殊菩薩點頭道:“菩薩所言極是。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望向光幕中那道坐在湖邊、靜靜目送的身影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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