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璇咬緊牙關,耳根通紅,結結巴巴地吼道:
“誰、誰是你相公!少佔便宜!”
“還沒過門,哪來的相公資格?”
秦起剛想調侃,趙璇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貝齒輕咬下唇,身子再次湊近。
她踮起腳尖,在那張讓她魂牽夢縈的臉上狠狠印下一吻。
笨拙、生澀,甚至帶著幾分野蠻的力道,但那份熾熱的情感卻透過肌膚傳遞而來,燙得人心驚。
就在秦起心神恍惚之際,耳畔又飄來一聲細若遊絲的呢喃:“只准隔著衣裳,碰一下……”
一雙柔夷悄然伸出,輕輕按住他的手腕,順勢向上引導。
秦起瞳孔微縮,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戲謔。
好個狡黠的小妖精,竟敢跟我玩欲擒故縱?
他正欲反客為主,那嬌俏的身影卻如受驚的靈兔般猛地彈開,輕盈地退至數米之外。
待看清那張早已緋紅如火、羞意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頰時,趙璇強撐著氣勢,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:
“再敢逾矩,便等到拜堂成親之日!”
“你若等不及,大可去比武招親臺上尋個痛快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厲,“還有,明日的擂臺,你絕不能輸。”
她的清白已押在這個無賴身上,若是輸了,她便死給他看!
……
被轟出大門的秦起跨上灰馬,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。
“小夥子今日表現不錯,回去賞你十根水蘿蔔,外加一匹小母馬。”
胯下的灰馬不滿地打了個響鼻,前蹄高高揚起,險些將他甩落。
“喲,脾氣不小?最多兩匹。”
秦起拍了拍馬背,語氣不容置疑:“本少一言九鼎,別不知足,否則連蘿蔔都沒得吃。”
灰馬聞言,憤懣地噴了口鼻息,腳步這才老實了幾分。
這蠻族矮馬本就瘦小,即便配上這批並不健壯的軍馬,也堪稱大馬拉小車。
它此刻雖心有不甘,但也只能認命前行。
“知足吧你。”
秦起輕拍馬臀,灰馬邁著細碎的步伐,朝著鏢局方向歸去。
踏入鏢局大門,秦起吩咐幾名鏢師將拖回來的熊屍清理乾淨,並備好草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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