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火焰猛地竄起。
只要手裡的存貨足夠，他就有了跟那個高高在上的狗皇帝掰手腕的底氣。
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泥裡，很快抵達馬棚側翼的一處簡易工棚。
還沒走近，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便撲面而來，那是混合了發酵糞便與鹼液的刺鼻氣味。
秦起下意識地屏住呼吸，但常年混跡市井的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味道。
棚內熱氣騰騰，幾名工人正圍著巨大的鐵鍋忙碌。
鍋裡翻滾著渾濁的黑水，旁邊整齊排列著幾個陶缸，裡面盛放著冷卻後的萃取液，表面已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色結晶。
提取過程繁瑣且耗時。
馬糞需與草木灰、陳年牆土按特定比例混合，經過長達兩個月的自然發酵，再淋水洗出富含硝酸根離子的溶液。
因為是寒冬，發酵速度慢了些，但這批成果顯然達到了預期。
“村長，您看！”
耿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，扛著一隻沉甸甸的小麻袋大步走來。
袋子落地時發出悶響，開啟一看，裡面裝著幾十斤泛著黃光的粗製晶體。
秦起伸手捻起幾粒，在指尖搓了搓，感受著那粗糙的顆粒感。
這只是初產物，後續還需要精細提純，但他知道，關鍵的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你打算怎麼用？”
耿二看著那些從糞坑裡弄出來的東西，眉頭緊鎖，滿臉疑惑。
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“摻進食物裡，能防腐。”
話音剛落，耿二的臉色瞬間煞白，連退半步，彷彿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。
“村長！您別拿兄弟開涮！要是吃下去，我以後連口乾淨飯都不敢嚥了！”
他嚇得臉色發青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瞧把你嚇的。”
秦起大笑出聲，拍了拍耿二僵硬的肩膀，“逗你的。
這東西，有大用。”
他沒有解釋太多。
制硝的過程太過招搖，不可能完全保密，只能大張旗鼓地進行。
至於最終用途，即便有人猜出他是為了火器，但只要掌握最後提純的關鍵技術，他們也無法複製出高純度的硝。
純度不夠，炸不了人，也就構不成威脅。
。險保道二第的下留來未為他是這
”。幹續繼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