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連飯都吃不飽、活都活不下去的人，哪來的銀錢去養外室？又是哪個 ** ，會心甘情願供養一個毫無依仗的柔弱婦人？”
“若是賒賬？若是他人資助？”
秦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，“在這世道，一個女人獨自求生尚且艱難，又何談包養情人？看她掙扎的姿態，那不是絕望中的兇狠，而是對塵世的不捨。
她背後，一定藏著更深的羈絆。”
“即便給她黃金萬兩，以她的處境和性格，也絕不可能做出苟且之事。”
這番話，如同一把鑰匙，瞬間打開了賀天彰的心防。
賀天彰深深看了秦起一眼，眼底閃過一絲讚賞。
兩人的思維竟如此契合。
真正膽大包天通姦之人，行事必然囂張跋扈，臨死前要麼麻木，要麼瘋狂，絕不會像這般，流露出一種近乎卑微的眷戀與不甘。
“她還有個四歲的兒子。”
賀天彰忽然開口，聲音低沉。
或許是出於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，他揮了揮手，下達了一道指令。
“賜座。”
氣氛稍緩，話題轉入正題。
“聽聞你揭了定風山的榜，想要多少酬金？”
“一千兩。”
秦起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賀天彰指尖輕叩桌面，試探道：“我如何相信你能做到？”
秦起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自信滿滿：“興安城周邊的匪患，已被我清掃一空。
知府大人若不信，大可修書前往查證。”
“公開透明，戰績可考。”
“一千兩確實不少。”
賀天彰並未立刻答應，而是丟擲最後一個條件，“除了銀子，你還有什麼要求？”
秦起抬起頭，目光灼灼，字字鏗鏘：
“我要在定安城，募兵千人。”
賀天彰指尖在案几上輕叩，節奏沉穩，目光中透著幾分審視與算計。
“這一千兩白銀，名義上是募兵之資，專款專用去剿滅定風山的匪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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