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霄御劍而行,身形化為一道長虹,一路向西疾馳。
大約在小一年前,徐霄從傲來國海邊小縣出發,那時候他只是一個區區初到此界的無名之人,可如今,在他走過的大片地方都留下了傳說。
有的地方說是有過路俠客行俠仗義,打擊一切對社會有所威脅的匪扣。還有的地方說是西行高人法力高強,神通廣大,一旦聽說固定有迫害百姓的妖魔鬼怪,那他便會立刻持劍而去。
風平浪靜了數月,徐霄白天就踩在寶劍上如同飛鳥般一刻不停的趕路。
到了晚上,徐霄便會偽裝成凡人,或躲在森林,或借宿人家,偷摸進行的修煉。
如今看來,他已經到達了煉氣期第四層的瓶頸,僅需一個點化,或是一次機緣,就能夠讓他順利突破瓶頸,邁入第五層境界。
如今徐霄年方二十整,想當年他剛從藍星穿越的時候,還吃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。
正所謂一載仙界無功奴,一載西遊越同人。
這一日,空中濃霧瀰漫,放眼望去,百米開外,六親不認。
濃霧裹著天地,徐霄放出神識往前探。
神識漫開百餘米,忽然掃到一處規整屋舍,他心裡頓時一驚。
撥開薄霧往下細看,山腳底下立著一座小道館,院牆不算高,院裡擺著香爐,門口還立著一塊褪色木牌,瞧著荒廢了不少年頭,四周靜悄悄的,半個人影都看不見。
徐霄來了興趣,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他從空中緩緩御劍而下,不偏不斜,正好落在了道觀門口。
仰首看去,那道觀門框上掛著一塊破舊的牌匾,牌匾上的塗漆已經掉色,將裡面的原木顯露了出來。
【清心觀】
三個模糊不清的大字映入眼簾,徐霄疑惑的撓了撓側臉處的猴毛,感到不解。
徐霄抬腳跨過門檻,走進了清心觀裡頭。
院內安靜得很,剛走兩步,側邊偏房裡走出來一個穿著灰佈道袍的小道童。
小道童手裡捧著三炷清香,快步走到院中香爐,穩穩把香插了進去,他轉頭瞧見站在門口的徐霄,臉上立刻露出和善的笑,主動走上前招呼。
“道友既然路過,不妨進主殿歇一歇腳,喝口清茶再走吧。”
聽聞此言,徐霄禮貌的拱手致謝道:“多謝小道友好意,恭敬不如從命,在下領情了!”
說罷,徐霄跟在小道童從後面,繞過燃有清香的香爐,踏上石階,走入了主殿。
徐霄跟著小道童走進主殿,殿內光線昏沉沉的。
大殿正中鋪著蒲團,上面坐著個滿頭白髮的老道,雙目輕閉,正安安靜靜打坐,周身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“在下徐霄,路過此觀,想在此歇歇腳,不知老道者可否同意?”
那老道者沒有睜眼,但卻開口用一種神秘莫測,隱居於世的語氣道:“來者便是客,便是緣,徒兒,還不快去給貴客沏壺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