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聰明人,莫遲暮知道清微後一句真正問的是他願不願意袒露身份,告訴自己知道的東西:“記憶裡有太多相似的存在,怕有不好的做了衝撞,若真對應上了,請尊長再讓我來仔細瞧瞧。”
清微一笑,收起摺子:“好。”
莫遲暮起身拱手:“那晚輩先告退了。”
“路上慢些。”
“是。”
從居深殿回到牡丹閣時,宴衡修已經醒了,紀棉侍候在一旁似是剛回完話,桌上擺著碗湯藥。
“莫小店家從掌門處回來了?”宴衡修邊說著向身邊的人揮揮手,紀棉便退了出去。
“怎麼又坐在窗邊,”莫遲暮趕忙拿了件衣服給他披上,“本來就沒好,別再受了涼。”
宴衡修合攏衣服,露出虛弱之態:“咳咳,莫小店家和掌門聊了些什麼?”
“你的師父尊長們都很擔心你啊,”莫遲暮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藥,“怎麼等涼了還不喝,我去給你熱一下。”
“不用,”宴衡修拉住了他,“莫小店家就這樣餵我吧。”
“真是把你慣的。”莫遲暮面上表現得不樂意,手上的動作還是很誠實。
宴衡修喝著藥嘴角浮現笑意,繼續問道:“掌門他有沒有難為你?”
“你的師父們都可好了。”
“只要不是二師父,都還好說話。”
莫遲暮認同,煊徽長老那暴脾氣真不敢單獨面對:“你怎麼不把自己缺少命魂的事告訴他們?”
宴衡修神情忽然嚴肅:“你說了?”
“嗯,”莫遲暮感覺他與清微聽到這件事的表現都很奇怪,“怎麼不能說嗎?”
宴衡修握住他的手:“沒有。”
“你捉住我的手不好喂藥了。”
宴衡修就著他的手仰頭將藥一飲而盡:“外面冷吧,你的手都是冰的。”
他說著將碗放到一旁,把莫遲暮的雙手揣進了懷中。
“不,一點兒都不冷。”莫遲暮轉過頭,耳朵通紅,若非特殊緊急情況下,他還是無法自如地與宴衡修有逾越的親暱,總覺得兩個大男人膩膩歪歪,而且自己還是更受照顧的一方,十分不好意思。
但如今宴衡修是病人身份,一推就病弱咳嗽,莫遲暮也沒辦法拒絕他的行為。
“你,你還是快點兒把你身體好好養起來吧,大家都擔心你,而且還有正事等著你去忙了。”
“是擔心江延他們幾個嗎?”宴衡修欣賞著他燒到耳根的羞澀,“宗門增派了人手過去,才來信說,剛追蹤到那鬼王藏匿的大概位置,先探查情況再做安排。莫小店家只要一直在我身邊,我就會好的很快。”
莫遲暮真覺得現在的宴衡修和當年那刀子嘴少年簡直是兩個極端,但都同樣的令他不知道怎麼處理。
“好了好了!我要把碗送過去,別又勞煩人家上來拿。”他找了個藉口,立即開溜,再待下去自己的心就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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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[古穿今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utz/BNutz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