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有人握住了他的手，宴衡修語氣平穩堅定：“我在，一定能全你所願。”
當御靈脩的臉再次出現在莫遲暮面前時，莫遲暮手都在發抖，好恨，太恨了。
而對方卻看著他笑了。
“諸位修士，殺啊！”
半空之上，岑簡無數箭矢開路，以宴衡修為主的眾人奔向那邪物。
一場生死血戰，有神光護體的眾人勉強護命，好在這次他們奪得了天道的傾斜。
“轟隆——”
當眾人合力的靈光擊碎御靈脩身體是，漫天煞氣盡數消散。
“贏了……”
“我們贏了……”
“我們贏了！”
屍海中，勝利的呼聲一波波盪開，隨高興而來的是悲傷，這場戰役中他們都失去了再也回不來的人。
莫遲暮感覺臉頰上有什麼東西滾落，但一旁的手替他拭去。
“一切都結束了，”宴衡修看著身邊的人，伸出手，“走吧。”
莫遲暮臉上浮現笑容，而在他將手要搭在宴衡修手中時，心臟猛然一顫。
“莫小店家……”宴衡修已經感受到什麼，眼睛瞪大伸手要抓住人時卻被洶湧的煞氣彈開。
近處更是許多修士重傷，不可置信的看著濃烈煞氣之中的人。
“啊……呃……”
莫遲暮痛苦地捂著胸口，看著周身冒出的黑氣，抬頭竟看見御靈脩的幻影。
“你……”
御靈脩輕笑：“不是‘你’，我們早為一體。”
莫遲暮忽然想通一切：“所以我能從那場大戰中活下來，是因為你？”
“是，也不完全是，”御靈脩輕笑道，“在最後一刻，我的殘魂藏進你的軀體中，撐住了你的血脈。但你碎裂的魂魄我卻無能為力，好在有人剝離了自己一魂護住了你的魂魄。”
莫遲暮想起那一步步：“安陵城的邪物，從一開始就是你……”
“是，從安陵城開始，都是眷屬為喚醒我設下的棋。”
莫遲暮心頭湧起無盡的憤怒，手中凝氣成刃衝了上去：“我要殺了你！”
但他的劍輕鬆穿過御靈脩身體，卻沒留下絲毫損害。
“哼，”御靈脩嘴角微勾，“我都說了，我們現在是一體的。你既我，我既你，同生同滅，成為至高無上永遠的神，有何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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