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衣服被兩人取下，朝他而來，玄天門的重擔自此也完全壓在了他身上。
“馮掌門年紀也不大，死的可惜啊。”
“哎，也沒辦法。如今繼任的是玄天門大弟子，林時舒吧。”
“據說馮掌門一直把他拿繼任人培養的，也算是如願。”
“不過，聽說為人不是很踏實。”
“玄天門都這個情況了，有一個人頂出來已經算好的了。馮掌門死後，那麼多趁火打劫的人沒聽說嘛。”
“有所耳聞，不光是那些不顧臉面的，其實很多大門派也動了心思。只是不知道後來，怎麼就偃旗息鼓了。”
“這件事我知道！”一直聽別人閒談的人，加了進來。
“喔？這位兄臺說說緣故。”
“有人下了約定，”他一臉掌握秘辛的得意，“知道玉清宗的二弟子，宴衡修吧。”
“知道知道，那小子的名頭最近不是鬧的正盛嘛。像瘋子一樣去各個門派挑戰，還從無敗績，怕是要打出個同輩天下第一的名號出來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，天下宗門允許這種挑戰，原目的是激勵下一輩成長，宗門長輩不插手，並且會答應挑戰成功之人一個要求……”他說著頓了頓，“我碰巧是宗門被挑戰時應戰的其中之一，那傢伙真厲害，也是真不要命。他贏了最後提出的要求是，不允許宗門任何人上玄天門騷擾。我猜，他對其他宗門提出的也是這個要求吧。”
“竟還有這樣一宗事？”
“當然。”不過後面的事，他選擇緘口，因為與這個要求同出的還有一則，不能把提的要求說出去，可人哪能輕易止住八卦的嘴，特別還是聽別人談的正盛，而自己剛好知道唯一真相的時候。
“咚，咚，咚！”
大殿之上，鐘聲敲響，隨禮隊出來，被擁護在中間的玄衣之人漸漸出現在眾人眼中。
而那一瞬間，所有人皆是沉默，他們許多人第一次見莫遲暮，沒想到玄天門的掌門繼任人會是這等出塵。
莫遲暮站在了大殿臺階正中，聽著主持長老致辭，目光巡過下面人群，當看見那青白衣衫的位置時，停了一下，但沒見到他所期望的熟悉的面孔。
真是無情的小子，好歹也在玄天門待了那麼長時間，叫了自己那麼久的師兄，竟都沒說來看一眼。
“玄天門第七十七任掌門起誓！”
莫遲暮聽見聲音，跨步走出屋宇，轉身向供臺上祖師金身牌位行九叩大禮。
在他轉身的瞬間，密密匝匝的人群末尾，一道裹身遮面的身影悄然退去。
那一年，莫遲暮成了玄天門掌門，執掌宗門事務，宴衡修的名字傳遍天下，成了名副其實的同輩魁首。
亦是同年，御靈脩問世，死傷無數。
“掌門在哪裡，掌門呢？！”
漆黑的走廊中，小弟子狂奔尋找著莫遲暮的身影，而當他要靠近掌門時常去的藏書閣時，被幾道身影擋住了去路。
“小常，何事如此慌張。”
“師姐，姮姚師姐，”吳常像見到主心骨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，“快找掌門，此次與各宗門一同去斷魂崖的第一批同門，全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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