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一條微型火脈罷了!”
“昔年選擇在此地建立坊市,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條微型火脈的存在。只是那條火脈太弱,連煉器都難,勉強可以煉丹,而且也只是開闢出了三間丹室,就這還供不應求呢!”
“曹丹師卻是不用跟著那些散修去擠那幾間丹室。”
“不用地火煉丹麼”陳清口中輕聲念道,若有所思。
“天地靈火稀有,便是結丹期修士都不見得能夠擁有一朵,適合煉丹的就更少了,所以才有結丹真人多以丹火煉器、煉丹。而且此人若當真有一枚適合煉丹的靈火,恐怕早就被人奪去了,或是‘主動’上交天嵐宗尋得大靠山庇護。可若不是天地靈火,那多半就是妖火、獸火了。”陳清心中暗自思忖。
果不其然!
玄鈺言其正是藉助了妖火之力煉丹。
還是一頭一級後期的“赤火鴉!”
“原來如此!”
不過陳清倒是沒有服用過此人煉製的丹藥。
地火煉製成丹和妖火煉成的丹藥,二者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。
起碼陳清服用煉化過的丹藥之中沒有蘊含那一絲雜氣。
聽到了這些,陳清忽然再度打量了一番玄鈺,口中忍不住嘖嘖稱奇,“鈺哥兒,你知道這麼多,這些也都是天成叔跟你說的?”
玄鈺聞言倒是有點羞赦地一笑,連忙擺了擺手,“可不敢勞煩成叔!這些都是玄景那個大嘴巴跟我說的,我可沒有主動問他!”
似是意識到陳清不識此人,玄鈺繼續介紹,“此人與我同年被檢測出修行天賦,只是資質一般,不過靈根中火行天賦還算尚可,後來便被派到曹丹師那裡學藝了。”
“我倆相熟的多一些,平常不太忙的時候,偶有往來。”
“他的煉丹水平在他們幾個之中可也算是不錯的了!”
“其中還有一位比他大不了幾歲的族叔,在煉丹一道上都還不如他呢!”
玄鈺說了半天,似是有些口渴,剛要拿起茶盞,忽地就聽到一聲有些不滿的聲音朝其喊道,
“閒的蛋疼了啊!”
“還嫌棄玄景,我看你的嘴巴也不比他小!”
“哪涼快哪待著去!”
“別擱這吵著老夫!”
玄鈺緊忙吞了口茶湯,而後連忙跑到一邊。
甚至還不忘朝陳清傳音,“我剛才說的那個丹道修為不咋地的族叔就是太垕族老的親侄子!”
似乎猜到了玄鈺在向陳清說什麼,太垕族老隨手一道勁風拍向了玄鈺,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,
“你小子皮又癢了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