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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疾的越野車逐漸消失在這座城市裡，996號一屁股坐在車頭上，看著那其餘完全沒有能量的機器人她輕笑道：“我看咱們還是通知教授吧，你覺得呢？887號。”
短髮女人早已沒了耐心，她拖動冒著火星的左腿走到了996號的面前，手裡的槍抵著996號，說道：“晶核拿了不少吧？給我全部吐出來。”
“那是我應得的！”她理直氣壯道。
887號冷了眸子，不耐煩的神情讓996號察覺到了異樣。
她們四目相對，一言不發，卻默契地明白了對方的眼神。
996號勾起唇角大方地拿出了所有積攢下來的晶核，並不畏懼眉心的這把槍，她拍了下887號的另一隻手，意味深長道：“我是戚澄安。”
當戚澄安說出名字的時候，代表她擁有人類的神志，她也見到了真正的同類。
887號沒有言語，用那隻手掌輕拍了下戚澄安，轉身提著她拿出的晶核去見了另外的機器人。
戚澄安躺在車頭上，髒血汙染了她的作戰服，能看得出來她在剛才的戰鬥裡消耗了不少精力。
但她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疲憊，眼神明亮地輕聲呢喃道：“小菱，你一定要成功。就算不能成功，也請你好好活下去。”
她不是第一次毀掉教授設下的程式，她的每次逃離都能得到戚澄安的默默祈禱，盼著她脫離牢籠。
可失敗的次數太多了，教授也把這場逃生當做了遊戲。
所以教授一邊捨不得銷燬她，一邊又想盡辦法把她變成更聽話的機器人。
戚澄安都不知道在背地裡罵過多少次教授，日日夜夜都盼著教授趕緊死翹翹，然而她的命長得很。
“哎，如果我們都恢覆神志，那該多好啊。”
887號給她丟了一枚晶核，那是戚澄安需要的冰系晶核。
887號來到她的身邊，淡聲道：“她們都待機靜眠了，所以有些話我只跟你說一遍。”
戚澄安不解地挑起眉，“說啥子哦？”
“給小菱發訊息，讓她奪取今天控制喪屍人的晶核。”
戚澄安急忙坐了起來，神情凝重道：“你要幹嘛？”
887號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，不遠處還有火光，濃煙的味道讓她想起了末日前最喜歡聞的鞭炮味兒。
她面無表情地說道：“我當過教授半年的助手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記得啊，你不會在那段時間發現精神系異能對小菱有好處吧？”
“小菱是多系，她的大腦本就是最覆雜最混亂的，想要讓小菱徹底拔除教授種植的程式，那就必須用精神系異能來幫小菱。”
戚澄安急忙問道：“那對我有效嗎？”
887號搖搖頭，“我們只是普通的改造者，無法引起教授的精心研究。換句話來說，那小菱是她最得意的作品，而我們只是其中的作品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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