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慧忍不住開口勸道:“人家一金枝玉葉,你能補償她什麼啊?現在咱們都離開那裡好多年了,能不能見到還是一回事兒,我看你啊,最好放下她。”
她又趕緊提起了昨晚的事兒,“而且你不是又有新情況了嗎?大小姐咱就別惦記了啊,不是一路人。”
但云巧荷勾起了唇角,眼神里有著別樣的神采,“媽,沒有新情況,一直都是她。”
說罷她轉身進了後廚,等會還得給那位大小姐做菜,馬上就到了飯點了,可不能耽誤了大小姐的用餐啊。
錢慧在原地楞著,隨後一拍大腿。
“好傢伙,小荷這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啊。”
“完了,別到時候又失戀了啊。”
這個中午錢慧時刻警惕著進來的每一個客人,她倒要看看那位大小姐有多好,值得女兒過去那麼多年還惦記。
但是雲巧荷戴上頭盔騎上了車,錢慧驚訝道:“誰訂餐了啊?”
“沒誰,我就是給大小姐送個飯。”
錢慧一臉無語地目送著女兒騎車離去的背影,她攤攤雙手悲嘆道:“之前我還慶幸小荷沒遺傳她爸的戀愛腦,看來是我慶幸的太早了啊。”
母親的嘮叨不用聽雲巧荷就知道她會說什麼話,無非就是嫌棄自己的戀愛腦。
雲巧荷忍俊不禁,其實這不是戀愛腦,是上天重新給了她們一次機會,正因為緣分沒斷所以她才會在朋友那裡見到了尋找房子的遲豌。
她騎著車來到了一家漢服館,剛進店她就聽到了遲豌的聲音,一個男人咄咄逼人,指著遲豌說道:“我告訴你,你拍的就是垃圾拍的就是差勁,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個費用給我退了,我就把今天的事發到網上!”
遲豌低著頭整理自己的相機,冷笑道:“你隨便啊,反正說好只拍你女朋友的,但你後面非要我給你們拍情侶照。行,我拍,拍了又說不好看退錢。你耍我玩呢?我的時間不是時間啊?”
店老闆趕緊出來勸架,說道:“遲豌呢是最近網上很火的一位攝像師了,前些天拍得遊客照在網上大爆了一次,預約她的人特別多,我本來也是看在你女朋友的面子上答應給你們插了一下午的隊。這事兒都怪我,我道歉,我把費用退給你們,但是你們倆得跟遲豌道個歉。咱們各退一步,行吧?”
男人一聽極為不滿,女朋友倒是過來抓住他的手臂說道:“就這樣吧,咱們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店老闆和女朋友的息事寧人反而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,一定要把肚子裡的火氣給發洩出來才算滿意。
他扯著嗓門罵道:“憑什麼要我給她道歉,退錢可以,道歉我不接受。”
遲豌把相機放在一邊,她抬起眸子面無表情,說道:“那就報警吧。”
她的冷靜沒有一絲慌張,這樣的表現給男人一種她在挑釁自己的感覺,所以男人腦袋一熱就要動手。
但一個瓶蓋硬生生地砸在了她的腦袋上,雲巧荷喝著飲料走了過去,頑劣的笑容有著幾分冷意。
“這不是周先生嗎?真是巧了。這是你女朋友啊?這麼快就相上了?之前是誰來我店裡死不要臉地喊我爸岳父來著?是你吧周先生?”
此言一齣女朋友頓時變了表情,她抓著男人的領口質問道:“好啊你,我說前段時間怎麼態度變了,原來是揹著我去相親了啊?現在沒人要你了,你就賤兮兮地跑回來找我了是吧?真當老孃是垃圾站啊什麼都要嗎?”說著就要動手打人。
不過雲巧荷握住了她的手,力氣很大無法掙脫,這讓女朋友受到了驚嚇。
男人捂著腦袋狼狽地想要走,可雲巧荷一腳踹上了他的小腿,厲聲道:“啞巴了?剛才不是很兇嗎?現在怎麼不說話了?看來還是我上次拿著喇叭去你單位吆喝的聲音不夠大啊。”
“別別別,咱們好歹也是鄰居啊,別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。”
“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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