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她孃的女兒,都是一樣的壞水!
“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,誰還在乎你定不定親。”
她轉身就要走,但遲豌一把抓住她的披帛,仰眸笑望道:“你不在乎我,可我在乎你啊。就像你身份上的外室,我恨那個紈絝佔了你的名頭敗壞了你的名聲。若是老天開眼,最好讓那個紈絝死在馬上風。”
沈酌然羞紅了臉,用力扯扯自己的披帛反諷道:“懂得還挺多,連馬上風也曉得啊?”
“市井糙話多了去了,我想說,就怕沈娘子不敢聽。”
遲豌調戲著沈酌然,兩個人一見面就是有點針鋒相對的味兒。
實則二人在外人面前都是另一番模樣,只能說越親近的人越能享受到對方的真性情吧。
“懶得理你。”
“採文做晌午飯了麼?”
沈酌然不耐地說道:“沒做你的。”
遲豌起身追過去,抱著沈酌然的手臂說道:“那我去做。”
沈酌然看著她勁瘦的指節俏臉一紅,莫名有股熱氣,都怪那次差點讓這女子給得逞了,害得她總會記起那天的事兒。真是煩死人了。
“離我遠點,熱死人了。”
遲豌蹙眉又傷心道:“沈娘子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,之前還去我肉攤上買肉一直黏著我,現在人不去了媚眼也不給我拋了,你是膩了唄?”
“誰跟你拋媚眼了,要死啊,敗壞我名聲。”沈酌然戳了戳她的鼻尖冷著臉往屋裡走。
遲豌見狀一把將她抱了起來,抬腳就是踹門。
沈酌然用力地掐著遲豌的手臂,緊張道:“光天化日,你要作甚!”
遲豌笑道:“什麼也不做啊,沈娘子怕什麼呢。”
“我呸,信你才有鬼。”
房門關上,緩緩晃動的藤椅旁落了一地梨花,院內環繞著一股淡淡的幽香,聞起來勾人心魄,一如床榻上的女子。
不知過了多久採文回來了,她先把買好的肉和菜放到廚房,又去正房找沈酌然。
結果門沒推動!
若是放在從前採文肯定傻乎乎地喊著沈酌然的名字,如今她已經懂事了成熟了,知道有的門啊,她不能推。
採文聳聳肩,“夫人還真沒說錯。”
這樣就放心了,好歹遲姑娘是不會定親了。
嗐,那紈絝何時死啊!就跟自己那酗酒的爹一樣,睡一覺直接死了得了,也省得拖累家中女眷。
採文想得開,不覺得死了爹有什麼不好的,誰會在乎一個不幹正事兒只愛酗酒的爹呢?
她的袖子用襻膊固定省了不少事兒,勤勞地做著待會要吃的晌午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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