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豌利落地給她們割肉,有人要棒骨還需要切開,那遲豌也沒有二話提起鋒利的砍肉刀就剁開了骨頭。
她身量頎長,別看經營著肉攤卻是個身段纖瘦的。但她的纖瘦不是風一吹就能吹跑的那種瘦弱,畢竟從她露出的雙臂線條就能看出這手臂擁有著力量的感覺。
她眉眼沈靜從容不迫地處理著眼前事,白淨的秀氣五官怎麼看都覺得和她經營的肉攤實在不搭,所以總有人說遲豌像個讀書人。
站在不遠處的沈酌然舔了舔唇瓣,僅看著她露出來的手臂便讓沈酌然想起了遲豌的腰身,那平坦的腰身不算柔軟,一旦提氣那腰腹就變得勁瘦有力,有次遲豌還跟她炫耀這叫馬甲線,但沈酌然聽不懂,那迷惘的神色引得遲豌壞笑著對她親了又親。
沈酌然捏了捏變紅的耳垂,要命,怎麼又想這些!這都怪那個遲豌,平時無事就總喜歡勾/引自己,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。
“這位小娘子,若是不嫌棄你可以坐在這個竹凳上,我家老頭子自己做的,結實得很不會摔著你的。”
沈酌然眼睫顫了顫,說不出婉拒的話便道謝著點了點頭。
她垂首靜坐在竹凳上,娉婷的身姿像畫卷裡的仕女那般恬靜優雅,就連那破開雲霧的光都格外憐惜她,映在她的身上讓人不捨得移開目光。
她這麼一坐,那位老婆婆的竹編凳倒是賣出去不少,這讓沈酌然在老婆婆的感謝下羞紅了臉。
沈酌然等啊等,可算是等來了採文。
只是那採文扭扭捏捏像是存了心事。
她們回去的時候沈酌然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採文看了看她,隨後小聲道:“不久前遲姑娘跟奴婢說了聲悄悄話。”
“說什麼了?”
“她說讓奴婢晌午別做飯了,去她家裡吃。”
沈酌然捏緊了袖口,壓低聲音道:“她哥不是挺介意我的?”
“對啊,奴婢之前還被遲姑娘的兄長攔過,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,要不是遲姑娘揍了他,奴婢都想替夫人揍他一頓了。”
沈酌然嘟囔道:“那她讓我過去作甚,受氣啊。”
採文摸摸鼻尖說道:“遲姑娘說是為了慶祝。”
沈酌然好奇不已,採文趕緊說道:“慶祝她家阿兄終於要嫁出去了。”
沈酌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“那既然如此,咱們就去她家湊湊熱鬧。”
採文欲言又止,沈酌然拍拍她的肩頭說道:“遲豌又不是不曉得我是樑子昂安置在外面的外室,別怕。”
更何況她要的就是外室這個身份,良家女子的身份玩起遲豌還不夠自在呢。
而且她還可以用這個身份無情地甩開遲豌,既然是外室,那就不可能和遲豌待在一起,也不會有成親這回事兒。
她想得很明白,可心裡頭的酸澀就像是吃了顆青梅子,酸得她都想吐了。
沈酌然不想拘著自己,說道:“帶著咱們的菜直接去遲豌家裡,就當是給她阿兄賀喜了。”
“遲姑娘還沒回來呢,咱們去了那得登上好久吧?”
沈酌然拍拍自己的荷包,“她早就給了我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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