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弱地手腕一翻,沈甸甸的斧頭就砸在了一邊,她攤開磨紅的手掌心嗔怒道:“這個一點也不好玩,我手上都要磨出泡了。”
遲豌忍住笑意露出擔心的表情走了過去,順便摟了摟沈酌然的細腰,心疼道:“你碰這些粗活幹什麼,留著給別人幹啊。”
“留給誰幹啊?”
遲豌正色道:“我哥。”
沈酌然撲哧一笑,眉眼帶俏地瞥了瞥她,“還以為你會說你來幹呢。”
“你都不心疼我,這種粗活我可幹不動。”
沈酌然睨著她放在腰上的手,冷笑幾聲道:“心疼你,倒黴的就成我了。”
她用力地拍開遲豌的手背,繞著遲豌走了圈,本來是想挑刺兒的,結果看著看著就想起了遲豌那藏在衣裳裡的好身段。
沈酌然的眼神毫不遮掩,恨不得當場就把遲豌給扒了衣裳。
她勾勾指,遲豌側頭過來,就聽沈酌然說道:“下次你抱我上榻的時候讓我摸摸你的腰腹,你覺得可好?”
遲豌聽言一雙眸子變得亮晶晶,羞得沈酌然頓時後退幾步,她用手扇風覺得剛才的自己肯定是被毒弄壞了腦子,她急忙說道:“我什麼也沒說啊!”
遲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含笑道:“行啊,怎麼不行。別說只摸這一處,別的也可以啊。”
沈酌然羞憤道:“閉嘴吧!”
“你看看你,你剛剛還眼巴巴的,現在就翻臉不認人。”
“誰眼巴巴的?信不信我毒啞你!”
遲豌的臉蛋被她拍了拍,威脅的話語讓沈酌然的清冷氣質頓時一變,這哪是如月仙子,分明是個帶毒的美人花。
遲豌目不轉睛地盯著她,沈酌然卻覺得她已經被自己嚇住了。
沈酌然不免有些心疼,伸手揉揉她的臉蛋哄道:“對不住對不住,我不該動手的,遲姑娘,你疼不疼啊?”
她的眼神有著遲豌才能看到的繾綣溫柔,在沈酌然還不知道真相的時候,她依然對遲豌動了不該動的心。
每當遲豌想起這件事,別說沈酌然扇她一耳光,哪怕動手來捅她一刀,她也心甘情願。
“不疼的。”遲豌乖巧地搖著頭,那淺淺笑著的模樣讓沈酌然鬆了口氣。
她不怪自己,這可太好了。
沈酌然用袖口給她擦了擦鬢邊的汗水,關心道:“日頭正熱呢,你不在肉攤待著跑回來作甚?”
遲豌垂著眼睫小聲道:“樑子昂的夫人去你家裡了。”
沈酌然眉心一蹙,差點就要說出是不是遲豌下的毒被人發現了,但她不能這麼說,得提瀉藥才對。
“瀉藥而已,怎麼還讓他夫人來了?”
遲豌假裝看不出沈酌然的吞吞吐吐,她笑道:“趙娘子擔心你會受委屈就讓她家女兒找我了,我急急忙忙趕過去正好看到他夫人離開。等會我託人問問梁家出了什麼事,最好樑子昂那個紈絝是死了,這樣一來沈娘子就沒有煩心事了。”
沈酌然抓著她的手指用信賴的眼神望向遲豌,幽幽道:“樑子昂一死,那院子我就住不了了。遲姑娘可有法子幫幫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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