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則明換了鞋把菜拎進廚房，欒曉還站在玄關，抓著手機放在耳邊，聽著對方說話。
“上次聽你說有義診活動，應該結束了吧。”
何清松來新洲出差也快到尾聲了，五一假後他約過她幾次飯，她以工作忙推拒了，隨口說了義診的事情，沒想到他記得這麼清楚。
“嗯，今天結束了，師兄你也快忙完了吧，你哪天有空，我請你吃飯。”
何清松那邊說了個時間，欒曉說好，問對方有沒有什麼想吃的，話說到一半，徐則明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，蹲下身子抬起她右腳，脫下她的鞋子，又把拖鞋套進去。
欒曉不知道他想幹嘛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又繼續剛剛的對話。
徐則明如法炮製很快又脫下她另一隻鞋。
耳邊何清松問她市區好玩的地方，旁邊給她脫完鞋子的徐則明又站了起來，抽了一張溼巾給她擦著手心，完事繼續抓著她手把玩，溫熱的指腹順著她的手指往上，欒曉手抖了抖，手機差點摔地上。
“你幹嘛？”欒曉用嘴型問他。
徐則明恍若未見，忽地抓過她的手機劃拉了一下扔到一邊，接著把她整個人摁在門上，欺身吻了上來。
欒曉被親得七葷八素的，張口是含含糊糊的鼻音，“唔……徐則明……”
“欒曉？你在聽嗎？”
手機裡傳出的聲音嚇得她立刻噤了聲，欒曉才發現電話沒掛而且還被某人開了擴音。
欒曉伸長了手去拿手機，還沒夠到又被徐則明抓了回去，他控住她的手臂，微溼的唇貼著她的雙唇輾轉了一會，又向上移到她眼睛附近，“想起有件事沒做。”
欒曉眨了眨眼，睫毛輕掃過他的唇，她不知道電話掛了沒有，沒吭聲。
徐則明垂眸看了她一眼，輕聲說：“閉上眼，我對下焦。”
欒曉不明所以，只感覺他唇輕輕印在她眼睛上，她闔上了眼，他牽著她的手往門的方向伸去，抓起她的手指摁到某處，又拿開，接著門上發出指紋已成功錄入的提示。
欒曉忍不住睜眼，徐則明往後退了一步，她看清了他臉上的笑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，再次取回手機，螢幕已經熄掉，電話也早已結束通話。
“徐則明，你幼不幼稚啊。”
徐則明轉過她的身體，抬起她下巴對著門操作了一番，很快再次發出面部資訊錄入成功的提示。
“要不是你一直這裡站著，我都差點忘了給你錄資訊了。”徐則明很是認真地說道。
欒曉真是感到無語。
“你和你師兄約好了什麼時候吃飯？”
欒曉不想理他，轉身要走。
徐則明手上一帶把她拉回懷裡。
欒曉也不生氣，耐心解釋：“何師兄以前幫過我很多，我答應過他離開新洲請他吃飯。”
“你們以前關係很好嗎？”徐則明看著她，收斂了笑意，“我以前也幫過你很多。”
欒曉沒想到他在何清松的事情上這麼認真，她不知想到什麼，脫口而出：“你幫過同學的多了去了，比如依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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