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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昔日被你碾壓的同輩後起之秀，很快便會將你踩在腳下。”
“到時候，這引以為傲的道門天驕，不過是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。”
滅塵並未急著出手斬殺。
比起乾脆利落的死亡，他更享受這種慢性的折磨。
他要親眼看著這位道門希望如何在心魔的侵蝕下崩潰，如何一步步墮落，最終成為魔族最鋒利的刀。
這世上，還有什麼比摧毀天才脊樑更令魔族興奮的事情呢？
魔氣如墨，瞬間浸染了東海的碧波。
滅塵老祖佇立於蒼穹之巔，周身翻湧的煞氣彷彿要吞噬天地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抹孤獨的身影，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且殘忍。
在他眼中，東王公已非對手，而是一塊即將被徹底打磨成型的極品傀儡素材。
只需片刻，這位昔日的先天神魔便會褪去傲骨，成為魔族麾下最鋒利的刃。
與此同時，崑崙玉虛宮內，元始天尊端坐 ** ，雙眸微眯，凝視著遠方那片渾濁的海域。
“善哉，善哉。”
一聲輕嘆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愉悅，從大殿深處傳來。
元始天尊指尖輕輕敲擊扶手，節奏歡快：“心魔既生，道基必毀。
今日雖未隕落，但從此以後，他的修為便如朽木般停滯不前。
那個自詡超然物外、視洪荒眾生為螻蟻的東王公，如今不過是個行屍走肉罷了。”
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誰能想到，這位標榜盤古正宗、清靜無為的玉清聖人，心底竟藏著如此陰暗的快意？在他眼中，此刻真正該除之而後快的，早已不是天魔滅塵，而是那個令道門感到窒息的東王公。
道德宮中，老子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的姿態。
那雙眸子平靜得近乎冷漠，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在其心中激起半點漣漪。
作為鴻鈞道祖的首徒，三清之首，按理說面對魔道入侵應當義憤填膺。
然而，老子只是靜靜地坐著，看似在看戲，實則是在權衡利弊。
並非無情，而是勢弱。
東王公展現出的實力太過恐怖，那股壓抑的氣息讓身為聖人的盤古三清都感到呼吸困難。
即便老子已證得混元大羅金仙，擁有鴻蒙紫氣加身，但在面對那個男人時，內心深處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若任由東王公成長下去，日後這洪荒世界的聖位之爭，恐怕真要屈居其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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