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，一家高檔餐廳，馬戶推開包廂的門。
林薇薇己經在了。
她今天穿得很素淨，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，領口繫著蝴蝶結，下身是一條藏青色的百褶裙，腳上是雙淺口的平底鞋。
長髮沒有紮起來，而是披散在肩上，襯得那張鵝蛋臉越發白皙。
但她此刻的表情可不太好看。
眼圈微紅，眉頭緊鎖，手裡緊緊攥著桌上的手機，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緊張。
“馬先生。”見馬戶進來，她連忙起身，“不好意思，又麻煩您跑一趟。”
馬戶擺擺手，在她對面坐下，開門見山：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林薇薇咬了咬嘴唇，沒有急著說話，而是先拿起桌上的茶壺給馬戶倒了杯茶，然後才坐下。
她的動作有些機械，明顯有點心不在焉。
“馬先生，”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，“您上次說李姨有問題……我回去之後，留了個心眼。”
她說著，把手機解鎖，開啟一個影片，推到馬戶面前。
影片的角度有些偏，但畫面還算清晰。
地點是林家的客廳。
林天成正坐在沙發上。
而他的懷裡，抱著一個枕頭，正在做著一系列不堪入目的動作。
而李姨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。
翹著二郎腿，雙手抱胸，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。
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林天成，像是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。
馬戶看完，把手機推了回去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爺爺還真是老當益壯啊。”
林薇薇俏臉通紅，眼中滿是尷尬。
畢竟那是她爺爺，做那種詭異的不雅動作，實在是難堪到了極點。
沉默片刻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馬先生，李姨到底有什麼問題？您那天是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馬戶放下茶杯，抬眼看著她，心裡在斟酌該怎麼說。
就在這時，林薇薇的手機響了。
馬戶看了一眼，來電顯示的名字是：弟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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