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西點，酒店房間裡。
空調呼呼地吹著冷風，卻吹不散那股濃郁的氣息。
沈婉曦躺在床上。
連續修煉兩個多小時。
馬戶不僅讓她成為修道者，還幫她把境界提升到了氣境中期。
累壞了！
實在是累壞了！
馬戶靠在床頭，點了根菸，愜意的抽著。
“曦姐，休息夠了沒？要不再練練！”
“不要！”
沈婉曦沒動，但態度很堅決。
“我都累成這樣，不能再練了。”
馬戶笑了：“剛入門，得多練練。”
“練你個頭。”沈婉曦翻了個白眼，“連續兩個多鐘頭……靈魂都出竅了，讓我休息會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真不知道婉煜怎麼受得了的。”
馬戶彈了彈菸灰：“她比你年輕，恢復得快。”
“年輕？”沈婉曦哼了一聲，“你就是嫌我老了唄。”
“哪能啊。”馬戶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，“老有老的味道，年輕有年輕的活力。”
“呸！”沈婉曦拍開他的手，“油嘴滑舌。”
安靜了一會兒。
她忽然偏過頭，目光落在他側臉上：“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？”
馬戶轉頭看她：“哪樣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沈婉曦斟酌了一下用詞，“像剛才這樣修練。”
馬戶咧嘴一笑：“那必須的。”
沈婉曦又問：“那你跟婉煜，也是這樣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馬戶掐滅菸頭，“不過不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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